没说出完整的句子。
周姨拍拍他胸前的被子,又说:“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我就熬了小米粥,让曼曼喂你。”
说完又看看尤一曼,冲她笑笑,“曼曼我先走了,豆豆还在家里闹,你奶奶看不了他。”
女孩没说什么,点点头,伸手打开了保温桶,舀了一勺小米粥,递到尤志国嘴边。
尤志国把那勺粥含在嘴里,咽了好几下才咽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尤一曼没等他咽完就蹈了第二勺。
“吱呀”一声。
病房的门被推开。
女孩端着保温桶,看过去。
进来了四五个人。
为首的男人四十来岁,穿一件黑色皮夹,下巴冒着一片青色的胡茬,嘴角叼着根牙签。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个个人高马大,像一堵肉墙一样把他围在中间。
他们一进来,最外面那个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病房里的电视声变得刺耳无比。
隔壁床的老头看了看这群人,默默把电视关了。
夹克男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