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腕上的表,表盘上溅了几滴水,她用手背擦了擦才看清,“四点二十。”
距离她来找喻怀,竟然过了40多分钟。
男孩抬头看了一眼天。
太阳已经偏西了,光从假山后面斜照过来,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你先回班里吧。”他说,又指了指操场的方向,“从那边绕过去,就说你去上厕所了。”
女孩试着走了两步,走得歪歪扭扭,脚像踩在棉花上。
就听见喻怀在笑,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她心里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回头看他,“不许笑。”
“尤同学,”喻怀笑的肩膀微微颤动,“要不我背你过去?”
好烦呀。
有病。
这两个字在女孩舌尖上打了个转,又被她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