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戴着,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了归属。
庄生媚没有等到回答,兀自说道:“你不愿意告诉我可以,我会自己去查。”
“你查不到的。”庄得赫嗤笑一声,温柔地转过头来,眼中多了很多很多的无奈。
他卸下了伪装的外壳,目不转睛地看着庄生媚:“没有人能查到,因为知道的人都死了。”
“你也会死吗?”
庄生媚忽然转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庄得赫问。
后者被她问了个突然,脸上来不及掩饰,竟然露出几秒的慌乱来。
庄生媚见他没有说话,难以置信地说:“你会死啊!你会死啊!”
庄得赫扭过头去不敢和她对视。
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可是庄生媚说着说着忽然红了眼眶。
“原来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还有值得你去死的事吗?”
她一字一顿地说:“值得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义的人,为之去死的事情啊?”
庄得赫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徒劳地弯了弯,随即又落了下去,不敢看庄生媚。
后者没有听到她想要的回答,继续追问:“枪?毒品?还是什么?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
庄得赫的声音和高亢的庄生媚的声音形成了鲜明。
他声音很低很小,却又说着不知所云的话。
庄生媚说:“是,我从小到大是没有你聪明,没你脑子转的快,所以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很相信,但我死了一次你懂吗?”
她双目赤红,脸上的皮肤因为太过紧绷竟然显出丝丝缕缕的青筋。
“我死了一次,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再做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将快要流出的眼泪憋了回去。
“你不跟我说,好啊,我不会去美国领馆。”
庄得赫这才慌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庄生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却又在下一秒迅速放轻,像怕惊碎了什么易碎的瓷器。
“庄生媚。”他叫她的名字,眸光颤抖,“你必须要去。”
庄生媚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慌什么?”她声音发哑,却带着笑意,“你不是说知道的人都死了吗?那我去美国领馆是又要替你去死?”
庄生说的话是无端的恶毒猜忌,一道一道往庄得赫心上扎。
庄得赫心痛到四肢都在发抖,可是他不能自乱阵脚。
慌慌张张地从车门边摸出一包烟来,叼进嘴里的时候忽然像是意识到身边的人是庄生媚后又猛地取下,双手颓然地垂在身边。
庄得赫一切动作都被庄生媚看在眼里,直到庄得赫终于说了话:“我告诉你——”
-
4月20日
一直阴雨绵绵的香港终于迎来了晴天。
庄得赫在薄扶林的房子早早就被人敲响了。
奢侈品牌的人早早来送早就定制好的礼服,七件晚礼服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但是庄得赫不在,他早早就出去了,倒是路子扬代替他来了。
男人看礼服的眼光跟庄得赫完全不一样。
庄生媚拿起其中一件礼服,路子扬站在旁边轻轻摇头,似乎是不太赞同:“jon的审美我不敢恭维。”
其实庄生媚还是很喜欢这些衣服的。
大气简洁的裁剪,用纯黑和纯白的布料做成大片拼接,但该紧该松的地方一点没漏。
庄生媚放下了手上的那一件,然后拿起了另外一件,路子扬在旁边撇了撇嘴:“许小姐,这件衣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