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下了一层,郭峰说:“他今天心情不好,有些事咱们就简略讲。”
在场的人都比庄得赫年纪大,但没有人敢不给庄得赫面子。
刚刚被庄得赫驳了面子的人一脸沮丧地没有跟上去,他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郭峰带着段成晨挤过宽敞的楼梯,在楼道里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他怎么了,之前我来的时候,他还是很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这么差。”
段成晨说:“可能家中有事的吧。”
郭峰摇摇头意思自己并不知情。
一扭头看到了自己的熟人,热情地迎上去:“耶?你怎么也来了?”
对面人一张国字脸,憨厚老实的面相,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见到郭峰,脸上也露出惊喜的样子:“哎哟!真巧真巧!”
他看起来才到没多久,还在喘气:“我高铁延误了,广州那边台风,我这就怕迟到,没迟到吧?”
“唉,这个庄得赫今天心情不好,我估计今天下午这事难办。”
对面人说:“我们核电站的事情还是很紧急的,这么多人,明天还得来。”
“明天?明天他就休年假了!”
郭峰一脸无语:“要我说,二代就是比咱们好干,这两会开完还没多久,提案都还热乎着呢,人直接挑子一撂,欸不干了。”
“不签字又不行,那还得想办法啊!”
对面人一听,这才急了。
段成晨适时的插进来说:“那边打电话的,就是刚刚被拒绝的呀。”
那个人站在墙角打电话,不知道在说什么。
庄得赫的办公室终于开始有人出来了。
胡杰站在门口帮忙整理着资料,大家都焦急地叫着小胡地名字,郭峰自然也不甘示弱,直冲进人堆里对着胡杰说:“小胡!”
胡杰刚来单位第一天就和郭峰有些业务往来,郭峰当时对他还算不错,胡杰也懂得感恩,一直给胡杰说一些内幕。
胡杰一看郭峰的脸,微微笑着道:“郭局您稍等,我一会就进去给您传达一下。”
郭峰总算在所有人的目光里站到了胡杰面前,他小声问胡杰:“你领导今天是咋了?”
胡杰欲言又止,最后选择在郭峰耳边小声说:“周末不知道怎么了,庄司受了伤,对面人手挺重的,今早我都看到额头那个位置的伤了,被头发盖住的。”
郭峰一听,总算有些眉目。
“敢打他的不是只有他爷爷?”
他又回到段成晨旁边小声转述了这句话,段成晨一听不禁问:“他爷爷?”
“哎!你想想咱们国家现在还活着的那几个开国上将谁姓庄?”
段成晨满脸的茅塞顿开。
他的嘴宛如塞了一个核桃,吃惊地张开对郭峰说:“他这……前途无量啊!”
郭峰继续说:“那我再告诉你个消息,现在的国家主席吴迟……小时候是他邻居,看着长大的。”
他说完,露出一副“你自己品味”的表情,只剩下段成晨被雷劈到一样愣在那里。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发改委的主人这么大这样有权力的人会对庄得赫这么和颜悦色,为什么他这么年轻就可以坐在这个位置上。
庄得赫,名字也这样明显。
刚刚郭峰的老熟人显然知道这些事,他看着段成晨的表情露出笑来,调侃道:“郭峰可是外号八达峰,毕竟天地八达通嘛!”
粤港澳那边的梗,段成晨不是很懂。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郭峰远远就听见了胡杰的声音:“郭局!”
郭峰拉上段成晨说:“走走走,叫我们了。”
庄得赫的办公室内没有开灯,仅仅靠大窗户外透进来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