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成婚

要被这股无声的煎熬击垮,想要开口收回这个“可怕”的提议时,他听见殷千时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了许青洲的心尖上。

    然后,他听到了他这辈子都觉得如同天籁般的话语,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规矩是死的。”她顿了顿,看着许青洲瞬间亮起来的、充满希冀的眼睛,淡淡道,“婚礼前一夜,不可同房。其余……照旧。”

    “轰”的一下,许青洲感觉刚刚被浇熄的火焰以更猛烈的势头燃烧起来!巨大的喜悦冲散了他所有的纠结和委屈!

    只要分开一夜!仅仅是一夜!这比他想象中最好的情况还要好上千百倍!

    “妻主!”他激动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在发抖,“谢妻主!谢妻主体恤!一夜!就一夜!青洲一定忍耐!一定守规矩!”

    他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满足,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他看着殷千时,眼神里的爱意和感激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的妻主,总是这样,在他以为已经得到太多而不敢再奢求时,又给了他更多的纵容。

    这一刻,什么婚礼的流程,什么世俗的规矩,似乎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神明,愿意为他走下神坛,哪怕只是一小步,也足够他铭记永生。

    接下来的晚膳,许青洲吃得心花怒放,时不时就看着殷千时傻笑。而殷千时,依旧安静地用着膳,只是在他第四次差点把菜送到鼻子底下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许青洲立刻正襟危坐,但嘴角那压不住的弧度,却泄露了他此刻汹涌澎湃的幸福。对即将到来的、仅有的一夜“煎熬”,他忽然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毕竟,忍耐之后的甘甜,才会更加醉人。

    等待的日子,对许青洲而言,既是裹着蜜糖的煎熬,又是充满仪式感的期盼。他严格遵循着妻主的“恩准”,只在婚礼前那一夜,将自己关在了寝殿隔壁的书房里。

    那一夜,对他而言,漫长如几个世纪。

    没有了子宫温暖的包裹,没有了妻主身上那令他安神的冷香,没有了耳边细细的喘息和肌肤相贴的触感,宽大的床榻冰冷而空旷。他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眠。身体深处叫嚣着对那份极致亲密的渴望,胯下那根习惯了夜夜笙歌的巨物,更是躁动不安地挺立着,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却得不到丝毫慰藉。

    他只能紧紧抱着妻主平日用过的枕头,将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淡得几乎捕捉不到的香气,想象着她就在身边。下身胀痛得厉害,他几次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自我疏解,但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这是对即将到来的神圣仪式的不敬。他要以最纯净、最虔诚的姿态,去迎接他的妻主。

    于是,那一整夜,许青洲几乎是在辗转反侧和自我克制中度过的。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勉强合眼片刻,梦中依旧是妻主穿着嫁衣的模样。

    婚礼当日,天公作美,秋日阳光明媚而不炙热。

    许青洲早早起身,沐浴焚香,换上了那套准备了多年的、庄重的玄色镶红边婚服。铜镜中映出的男子,身形挺拔,古铜色的肌肤在喜服的映衬下更显阳刚,只是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泄露了昨夜的煎熬。但他整个人都焕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眼神明亮而坚定,嘴角噙着一抹压抑不住的、傻气的笑容。

    他反复整理着衣冠,确保没有丝毫褶皱,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待吉时将至,他在几位心腹老仆的簇拥下,来到了布置一新的正厅。

    厅内早已红烛高燃,喜庆而不失雅致。没有喧闹的宾客,只有肃穆的寂静,反而更添几分庄重。许青洲站在厅堂一端,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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