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道具玩男男mH)

彻底掏空、却又洋溢着巨大幸福感的男人,平静地拿出锦帕,细细擦拭着指尖和玉棒。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香,似乎也愈发浓郁了。

    许青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口中无意识的、沙哑的呻吟证明他还活着。他那根方才还狰狞可怖、青筋暴突的巨物,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禁锢、击打、揉捏乃至踩踏,并最终迎来那场山洪暴发般的剧烈喷射后,此刻虽然依旧保持着令人咋舌的尺寸和硬度,但颜色总算从骇人的紫红稍稍回落成深红色,马眼处仍在间歇性地、无力地溢出少许稀薄的精液,顺着湿漉漉的柱身滑落,与他汗湿的小腹混成一片。

    整个寝殿内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殷千时身上那清幽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

    殷千时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擦拭干净那根羊脂玉棒,将其与那把精巧的铜锁一同放回锦盒中。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心智崩溃的掌控与玩弄,于她而言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微尘。

    然而,当她转身,目光落在许青洲那副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虽然他本人绝不同意这个比喻)般的模样时,那双清冷的金眸中,终究是掠过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柔和。许是今夜他的臣服太过彻底,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泪眼太过真实,触动了她心底某处鲜为人知的角落。

    她缓步走回床边,并未立刻清理彼此身上的狼藉,而是侧身坐了下来。伸出那只刚刚还施加了“酷刑”的纤纤玉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覆上了许青洲腿间那根依旧烫得惊人的物事。

    哪怕是如此轻微、几乎可以说是怜惜的触碰,也让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呃……妻主……”

    他的鸡巴,刚刚经历了从极致的压抑到极致的释放,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到近乎脆弱的境地。殷千时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上面,那微凉的触感和柔软的指腹,就仿佛带着电流,让他既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慰藉所包裹。

    殷千时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极其轻柔地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然后开始缓慢地、充满安抚意味地揉捏起来。她的动作与之前的粗暴玩弄截然不同,不再是带着惩戒和探索的用力搓弄,而是如同按摩般,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依旧虬结凸起的血管,掌心温柔地熨帖着滚烫的肌肤,力道均匀而和缓,旨在疏通那因为极度兴奋和压抑而可能产生的滞涩感,缓解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与不适。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温柔,对于刚刚从地狱般的快感中挣脱出来的许青洲而言,不啻于天堂的甘霖。那轻柔的揉捏,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一点点化开他肌肉的紧绷,抚平他神经的颤抖。尖锐的刺痛感渐渐被一种温热的、酥麻的舒适感所取代,那种饱受摧残后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他鼻子一酸,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差点涌出来。

    “唔……妻主……”他发出一声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充满了依赖和眷恋。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将自己那根可怜的、却又无比幸福的孽根,更深地往殷千时柔嫩的掌心里送,贪婪地汲取着那份难得的温柔。

    殷千时垂眸,看着掌中那根依旧尺寸惊人的器物在自己的抚弄下微微跳动,感受着它逐渐变得不再那么紧绷,渗出的液体也不再是之前的疯狂,而是变成了细微的、温顺的湿润。她的动作依旧耐心而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许青洲仰躺着,痴痴地望着上方妻主那近在咫尺的绝美侧颜。烛光下,她长长的银色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在做一件无比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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