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会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揉捏了一会儿,他似乎还不满足,又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拂的乳尖。
“啊……”胸前传来湿热包裹的触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轻呼。许青洲如同贪婪的婴儿般,将那颗小巧的嫣红连同周围的乳肉一同嘬进口中,用力吮吸起来,舌尖灵活地舔舐、挑逗着敏感的乳孔,发出“啧啧”的声响。这上下同时受到的刺激,让殷千时刚刚平息一些的情潮,又开始隐隐泛滥。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场激烈的欢爱终于要告一段落,可以相拥入眠之时,她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刚刚射精完毕、本该逐渐软化的巨物,竟然在她温暖湿润的包裹和这番爱抚刺激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它在她依旧敏感的甬道内搏动着,仿佛在宣告着自己远未满足的欲望!
许青洲也抬起了头,放过了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立挺的乳尖。他的脸颊潮红,眼神里充满了还未褪去的情欲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他微微撑起身体,让自己的重量不完全压在她身上,但下身却紧密地贴合着,那根重新勃起的硬物更是示威般在她体内轻轻顶弄了一下。
“妻主……”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黑眸湿漉漉地望着她,像一只乞食的大型犬,“青洲……青洲还想要……可以吗?就一次……再来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