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您这也太惯着孩子了!”
&esp;&esp;“我惯孩子?”沙发上的温书寒扬起眉,突然勾唇笑了一下,转头望向一边站着的小狗,“我惯孩子么,安娜?”
&esp;&esp;安娜被问得一滞,整个人一时陷入沉默。好在温书寒并没有等她的回答,她饶有趣味地转回头,看向芙蕾米怒气尚存的脸,“那好,医生,我今日就给你个说法。”
&esp;&esp;“阿湛。”她轻声唤道,“拿剪刀来。”
&esp;&esp;小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猛地跪下来,不顾身后的长羽垂在地上,她眼里有泪涌出来,膝行着过来抱温书寒的腿,泣道:“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剪我的翅膀,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主人。”
&esp;&esp;温湛一向不会对温书寒的命令有所犹豫,不多时便将东西取了来。温书寒抬手接过她递过来的剪刀,跪在地上的小鸟看到这东西一时骇得大哭出声,她恐惧地将翅膀缩在一起,整个人怕到牙齿都在打颤,口里重复着:“不要剪我的翅膀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
&esp;&esp;她的声音悲凄又无助,抱着温书寒的大腿抖成一团。看着她的样子,芙蕾米突然又心疼起来,她有些犹豫地止道:“这温老板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温书寒抬眸看她,有些懒散地眯了一下眼。她低下头看向几乎哭到崩溃的幼崽,声音柔和:“那你说怎么办?该怎么罚?”
&esp;&esp;芙蕾米一时哑然。
&esp;&esp;小鸟哭得直噎,颤声应道:“我错了我不敢了嗝主人打屁股,狠狠打。”
&esp;&esp;“狠狠打?挨不住怎么办?”
&esp;&esp;小朋友哭得鼻尖眼角皆是红意,闻言抖了一下,迭声应道:“挨得住挨得住。”
&esp;&esp;温书寒表情依旧平静:“挨不住,我便剪掉你的长羽。”
&esp;&esp;小鸟的眼泪再次决堤,在猛烈地摇着头,哭得说不清话语。
&esp;&esp;“自己去拿。”
&esp;&esp;小鸟用一只手肘挡住自己无法停止哭泣的脸,起身去房里取属于她的那一块木桨板。
&esp;&esp;安娜同温湛站在一处,两只小狗鼻观口口观心。
&esp;&esp;小鸟抽噎着将木板捧过来,自觉地脱了衣裳。由于白化的原因,周身皮肤白得惊人,她跪回到温书寒脚边。温书寒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脚凳,小鸟乖巧地将那脚凳抱了来,放在了温书寒最为顺手的位置,而后自己趴了上去。
&esp;&esp;作为有翼族,她骨节纤细,明明比鹿宝大了两岁多,却要比鹿宝还要矮上一些。她细瘦的双腿绷直,双手抓住脚凳的支脚,将两瓣小屁股顶到了高点。
&esp;&esp;温书寒将四指宽的桨板贴在她的屁股上,那水嫩到近乎透明的两团软肉在板下瑟瑟地发着抖。
&esp;&esp;温书寒手起板落,带着风声的木桨不带预兆地重重砸在幼嫩的肌肤上。
&esp;&esp;两声惊呼同时响起,幼崽发出一声吃痛的哭叫,抓得发白的双手紧紧抱在脚凳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着另一侧歪了歪,不过好在理智尚存,控制着身体没有掉下凳去。
&esp;&esp;另一声惊呼来源于芙蕾米,她有些急切地捂住了口,止道:“这这太重了,温老板”
&esp;&esp;“我们家的教育一向如此,医生。”
&esp;&esp;温书寒用眼神止了芙蕾米继续开口的想法,只两句话的工夫,小朋友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