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跑到傅延青的酒柜旁说, “我们喝酒吧。”
“怎么突然想喝酒?”
“因为助理夸了你几句, 我好奇。”少女微微俯身, 看着酒柜上一排又一排的酒, 问道,“你说我们喝哪瓶好?”
她伸出手, 手指在一瓶瓶酒上掠过。
掠至最后一瓶,手腕被人握住。
“哪瓶都不好。”傅延青将她的手拿出来,关上柜门, 看着她道,“不许喝。”
不许?
傅延青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强势不容拒绝的话, 江知意歪了歪头, 觉得有趣:“为什么?你怎么不问问我助理夸了你什么?”
“没必要,反正你不能喝酒。”
“为什么,你是以什么身份不许我喝?”
她随口一句反驳,却见傅延青神色一滞,像被呛到一般。
他的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线,别开头沉默了下。
过了会儿, 男人声音涩然道:“……我没有什么身份。”
他转过身,身侧的拳握紧了又松开, 妥协道:“你喝吧, 我不过问了。”
江知意:“……”
她的心突然像被针刺了一下。
傅延青好像被她的话刺伤了, 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涩意。
“傅延青……”江知意有点慌,主动走到他面前,“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别多想,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她难得这样语无伦次,傅延青看着她,扯了个难看的笑:“你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什么?”
他却不再追问。
“算了。”傅延青摇头解释,“你没喝过酒,第一次喝容易醉,大晚上孤男寡女在男人家……”他滚了下喉结,嗓音克制压抑,“不好。”
“以后去男同学家,最好不要这样。”他补充。
“不要怎样?”江知意上前一步堵在他身前,直视他的眼睛道,“傅延青,我没对别人这样过,我只对你这样。”
“因为是你我才那样说,要是别人,我根本不可能主动提喝酒,你明白吗?”
什么意思?
因为是他,所以她才?
她只对他这样?
这几个字隐含的偏爱和特殊砸得他头脑发晕,让他几乎不能思考,可潜意识又告诉他,不可能。
江知意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只喝一口。”见他表情和缓了,她立马绕回最初的话题,“喝一口尝尝味道,不会醉的。如果你不信,我跟你保证?或者剩下的都由你替我喝?”
很莫名的,“替她喝”取悦到了他。
就像“她只对他这样”。
让他有种,他对她很特殊的感觉。
“行吗,傅延青?”江知意追问。
她很少央求人。
偶尔央求人的时候,便像现在这样,放轻了声音,满含期待地看他,给他一种,拒绝她就是十恶不赦的感觉。
看得他心软。
——他也确实心软了。
只喝一口。
应该不会有事。
反正有他看着。
真出什么事,也有他在。
这么想着,傅延青败下阵来:“……行。”
“你同意了?真的同意了?”江知意怔了怔,随即眼睛一亮,像烟花骤然盛开,“那我们喝哪瓶?”
“这瓶,度数轻一些。”傅延青拿出最上面的一瓶酒,取了两个酒杯,一人倒了一点。
宝石红的液体在酒杯里轻轻摇晃着,江知意凑近盯着酒杯,眼睛里充满了新鲜和好奇。
“我没喝过酒。”她拿起酒杯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