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来好笑,他之前以为盯到了那个女高中生具体住哪儿,结果上楼一看才发现搞错了。
她早就在某个时刻把他甩掉了。
狡猾成这样的小丫头片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张永说完斜睨两人:“你们到底盯住了没有?这都几点了,不会是她过去了你们没看到吧?”
“不能啊永哥,每辆车我们都看了好几遍的。”一个挠挠头,回答道。
“几点了?”
“快八点了。”
“操!”张永踹了一脚垃圾桶,“又被她耍了,都这会儿了,今天又白等了。”
“……”其余两人战战兢兢看着张永,不敢说话。
“愣着干什么,走啊,明天再来!”张永甩脸道。
两个兄弟赶紧跟上。
几人骂骂咧咧走在路边,一段路后准备横穿马路,一辆车恰好从后面加速冲了上来,毫无避让行人的意思。
漆黑的车擦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在他们正前方停下。
最前面的张永险些被车撞到,不禁破口大骂:“操,没长眼睛啊,撞到老子你赔得起吗?找……”
“死”字卡在喉咙中,他看到驾驶座下来的男人,表情像见了鬼一样,目露惊恐。
之前这个男人是怎么漫不经心把他手指踩断的,他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他怎么又来了?
他不是好多天都不管那个高中生了吗?
傅延青关上车门,接着他的话冷冷反问:“找死?”
男人的眼神冰冷锐利,说完放慢语速,一字一字警告道:“敢打她的主意,你才是找死。”
事实证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人被逼到穷途末路,疯起来也是不要命的。
傅延青虽然一挑三挑赢了,但自己也没能全身而退。
后背挨了几下,脸上也有好几处明显的伤。
连袖口都被扯烂了。
他何曾这样狼狈过。
这副模样若是被贺凌舟看到,至少能笑他一个月。
傅延青扯了扯嘴角。
他擦擦嘴角的血,抬手看一眼腕表,九点多,江知意还没回来。
“宿主……”系统看着他这一身伤都揪心,“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处理伤口吧。麻烦解决了,江知意回来也不会遇到危险了。”
“再等等。”傅延青淡声,“这身伤要是没被她看到,我不就亏了。”
系统:“……”
行吧行吧。
九点十分,一个背着书包的瘦弱身影终于出现。
学生和上班族都已回家,此刻的小区静悄悄的。
江知意注意着周围动静,经过小区中央的花坛时,她看到花坛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再一细看,那人好像也在看她。
而且身形有点像……
傅延青?
江知意愣了愣,迟疑着走过去,发现果真是傅延青。
只是今天的傅延青有点不一样。
一贯干净的脸上多出不少伤口,眼眶旁,额头,鼻子,嘴角边,像被谁狠狠打了一顿一样。
虽然不应该,可江知意的第一反应是想笑。
惨是真的惨,滑稽也是真的滑稽。
她绷直嘴角,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道:“你怎么了?”
傅延青抬眼看她,颇有终于等到这句关心的感觉,他看她几眼,不答反问:“你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吗?”
江知意皱眉:“你知道?”
“嗯。不过已经没事了,我帮你解决了。”
原来是为了帮她才被打成这样。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