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维利托?”他声音哑得厉害,“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维利托吐出一口烟,“这是我店。”
塔利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瓶,又看了看满地的碎玻璃,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
“行。”他说,“行,记我账上。”
“账的事回头再说。”维利托把烟按灭,“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塔利没吭声,把瓶里剩的酒一口闷了。
然后才开口断断续续的,前言不搭后语,但维利托听明白了。
被人骗了生意上的事,合伙的人设了局,把他坑进去,他还蒙在鼓里当人家是兄弟。
今天喝成这样,是有人故意告诉他真相,他接受不了,又被人怂恿着来这儿闹事。
“谁怂恿你来的?”维利托问。
塔利摇头,说不记得,那人他不认识,就说是替他抱不平,说这家店是设局那伙人的场子,让他来砸。
维利托没再问。
他站起来,招手叫来门口的小弟:“把这儿收拾了。”然后他弯腰,把塔利从卡座上拽起来。
“送你回去。”
塔利迷迷糊糊被塞进车里,一路上嘴里还在念叨什么对不住。把他送到家,交给管家,嘱咐弄点醒酒汤,让他好好睡一觉。
回到车上,他没急着让司机发动发动,点了根烟,在黑暗里坐着抽完。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今天谁在塔利耳边递的话。谁怂恿他来砸我店的,背后是谁做的局,三天之内,我要知道。”
电话那头应了声,挂了。
维利托把烟头摁灭,看着窗外的风景。
塔利这笔账,他可以不追究。但有人利用塔利,想借着闹事在他店里点火。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既然是兄弟,这个公道他得讨。
忙了两天,他终于有了一段短暂的闲暇时光。
维利托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俞璨应该试镜完了。他坐在车后座上,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礼貌而疏离的声音:“你好,请问哪位?”
背景音里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有人群的嘈杂,应该是在逛街。
维利托靠在座椅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你好,美丽的小姐,晚上好。”
他声音低沉,“现在能允许我和你通话一段时间吗?”
那边静了一秒。
“维利托!”
俞璨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是藏不住的惊喜和兴奋。明明才两天没联系,却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两天里彼此都遇到了那么多不同的事情,她憋了一大肚子的话想跟他说,到了嘴边却不知道先讲哪一句才好。
维利托也是。
这两天他经历了太多。葬礼镇压谈判酒吧被砸塔利的事。几十个小时几乎没合眼,累得只要闭上眼就能睡过去。
可现在电话一通,听到她的声音,那些疲惫忽然间被掩盖消散了。
思念无声无息的蔓延。太忙的时候还能压住,忙着处理一桩桩一件件,没空去想。
可现在电话通了,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所有的克制都土崩瓦解。
思念从心底漫上来,完全克制不住的感情。
他忽然很想见她。
维利托闭上眼睛,声音哑得厉害,叹息道:“真的好想你啊,宝宝。”
俞璨那边传来匆忙的交谈声,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什么,然后越来越安静,直到再也听不到那些吵闹的声音。
维利托猜她应该是跟朋友分开,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