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除俞璨国际痕迹,只有陈小溪这个假身份的一段文字。
说话的方式,发送的文字,加上这么多年查不到的原因,原来是被斯尔顿这边的人抹除了。
维利托眼睛不眨的看完,干涩的眼里很快涌入了湿意。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哭了?真是丢脸啊。”
斯尔顿嘲笑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围在一边的小弟们也跟着笑得前仰后合。
“里昂斯的现任家主,真是不过如此。比你哥当年还懦夫,一个沉溺于情爱的大情种,我很好奇里昂斯老太婆,知道你是这么懦弱的人吗!”
“她要是知道,还放心把家族教给你?沦落到这个惨地步!爽啊!”
斯尔顿癫狂起来,说出来的话几乎都是半吼出声,用力大到要从轮椅上跌落下来。
身后的佣人立刻扯住他的衣服,将将稳住身形。
维利托被打到喘不过气也没吭声,此刻却再也克制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
瞬间挣脱掉绳子,以电光速度一手夺过斯尔顿手中的枪,直指他的脑袋。
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这支枪保险上膛,只需要轻轻扣下扳机,他就会魂飞魄散。
斯尔顿慌了,他不想死。
这速度太快,等他们反应过来拔枪时,维利托已经控制住他的身体,把他往后拽。
“现在,只要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爆头一枪。”
斯尔顿脸色由晴转阴,黑沉恐怖,比吃了屎还难受,这种情况下还能被人反杀,他太大意了。
小弟们没有听从维利托的话,在等着斯尔顿发言。他们倒是不怕老大被杀,就怕老大没死,事后找麻烦是最恐怖之处。
“听不懂吗?需要我展示的一下?”
维利托眼睛不眨,一枪打穿斯尔顿的手,剧烈地一声枪响,子弹混着鲜血炸出。
霎时斯尔顿的右手被打穿黑洞,血肉模糊,他痛地咬牙尖叫。
几乎是从牙龈里挤出来的声音:“听不懂吗!退后!!”
小弟们看呆了,赶忙从中间散开,往后一直退。
“我最后问你,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维利托的枪抵在他的脑壳上,刚才打出去的热意还没彻底挥散,抵在他的脑壳上,烫得他打了个激灵。
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
维利托警惕回头,看见的是熟悉的面孔。
没等他问斯尔顿一些话,透支的身体,不可遏制的突发病体,彻底没了后面印象。
俞璨后避开他的眼神交汇,她撇开头说:“我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说了是恨我,不说也在长久恨我报复我,没有区别。”
维利托说:“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吗,我查不到你的信息,是你联合斯尔顿帮忙抹去!好得很!”
“在这些年了我漫无目的寻找你,我日夜都想着报复你,毁了你的一切,让你待在我身边,亲手一点点折磨你。”
“这下你一直瞒着我的事情展露在面前,分明知道斯尔顿跟我的恶劣关系!当年就不应该动恻隐之心,我后悔带走你了!”
“你是他的人,我不把你交给警察已经算是我的仁慈。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了,从今天起,你别想再回国拍戏!”
他这一番话,句句往心窝子戳。
俞璨的脸色凝滞,她是感恩他初见时,帮助过她一把。
至今回想起来,念念不忘,所以看在他没对待她很过分的情况下她都尽量能协商接受。
可是,现在他居然说后悔了。
他说,后悔了。
如
果当时维利托不同意把她带走,她就会像大厅里的宾客一样,尸体僵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