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输入…”
那你不爽好了:【送你四个字。】
三点水:【什么?】
那你不爽好了:【关你毛事。】
问了半天也没问到什么东西,她坐在床边,又展开那张皱了些的保证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上面的红印,心里乱糟糟的。
不要自己吓自己!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接着蹲下身去翻从商场拎出来的礼盒。
大概晚上七点多,打完一局游戏的温宿瞥见餐桌上完全没动过的饭菜,起身想去叫她。谢京韫却先一步放下手柄:“我去叫吧。刚好我找她有点事。”
来到她房门口,门虚掩着。温淼正背对着门,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那个袖扣礼盒和保证书,苦恼地比划着,试图把叠好的纸片塞进盒盖与丝绒内衬之间的狭窄缝隙里。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她以为是温宿,起身去开门,心思全在怎么完美隐藏证据上,边走边塞:“我今天不想吃饭。”
门口安静了一瞬。
“那要不要去吃夜宵,哥哥请客。”
温淼抬起头。
谢京韫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正微微倾身看着她,神情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仿佛刚刚在客厅的那一点疏远是她的错觉。
那要不趁着这个机会给他?
“啊可以。”温淼连忙把那个装着袖扣的盒子背到身后,“那你等我换一下衣服。”
“这不是穿的挺可爱的?还换什么。”
温淼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随手拿的印着流氓兔的老头衫和彩色海滩裤,堪称混搭风格的睡衣。
“哥哥,你近视么。”
“不可爱吗?”
“……”
“你等就是了!”
—
来到这附近的一个烧烤摊,谢京韫随便点了一些吃的,和温淼坐在小店外面支起的塑料桌旁。
旁边还有好几桌,人声嘈杂,老板先上了两碗凉拌面和一碗红糖冰粉过来,额头上都是汗:“来,先垫垫肚子,烧烤还得等一会儿,人多。”
温淼看着那碗洒了满满一层油炸花生米的凉面,微微蹙了下眉,又看了看忙得恨不得分身的老板,想着算了,将就一下。
她刚伸手想把面碗挪过来,谢京韫却先一步拿起了筷子。
“先吃冰粉。”他垂着眼,用筷子将她碗里的花生米一颗一颗仔细地挑出来,放到旁边的小盘子里。
直到花生米被挑得干干净净,他才把那碗凉面推到她面前。
“怎么不吃?”他抬眼,目光落在她有些愣神的脸上。
温淼连忙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冰粉塞进嘴里,含糊地应:“哦。”
温岚莉从不惯着她挑食,她不爱吃花生,但很少特意挑出来,每次吃饭都会故意剩到最后再吃。
他怎么就注意到了。
小口吃了几筷子面之后,温淼发现谢京韫几乎没动自己那碗面,只是一直在看着她。
她有些不自在:“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晚饭了。”
那还出来吃什么夜宵?温淼心里嘀咕。
就这样,两人在嘈杂的夜市背景音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温淼小口吃着东西的细微声响,和不远处食客们的谈笑碰杯声。
过了好半天。
“……”
“温淼。”
“嗯?”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哪天?”温淼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拍完毕业照那天晚上。”
那就是他和温宿喝得烂醉如泥那天晚上喽。
温淼有点莫名:“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