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馀音尽数流放。
他始终直视凑崎瑞央的背影。
无声的相处总会淡化人们对时间的感知。在他因久未移动而脚部生出异感时,凑崎瑞央静静回头。
恭连安觉得,他不会忘记凑崎瑞央此刻的样子,也许会记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辈子。
那时日出的橘黄色映衬下有些苍白的脸有些倔强,眼底的两汪墨色晕有晶亮的水汽。唇线轻弯,只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比曾经任何一次佯作的笑靨更为动人。
他想起昨天的场景——凑崎瑞央走得决绝,没留半点眼神,连门一关,都像是划下某种界线。
凑崎瑞央回头了,静謐的微笑。
那短短一秒的回眸,比任何言语都来得靠近。
凑崎瑞央留了一点门缝,又缓缓带上。安静地、轻轻地。
恭连安还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蜷,过了一会儿,他低低笑了下,才转身离开,脚步虽慢,踩在晨色里,微亮也微暖,终于轻了些。
这一次,比昨天轻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