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己的女儿——白映彤成为下个目标,他派出最信任的余九乘,安排一名可靠的保镖来保护。
就这样,沉奕辰从「一週桃花运得主」,摇身一变成了:
童话监狱里的唯一「男囚」。
沉奕辰还没从「糖果恐怖审判庭」的视觉衝击中恢復过来,耳边又响起白映彤的一声哨音。
「好了,今天的审判结束,大家鼓掌~我们准备午餐时间囉~」
她一边拍手,一边抱着那隻刚被「判刑」的玩偶,转头看向沉奕辰。
「你会煮饭吗?不会的话就去坐角落罚站,饿肚子一整天喔。」
沉奕辰挑了挑眉,心中暗骂:这女人到底是疯了,还是根本没长大?
他的脑袋还停留在余九乘那句「你这礼拜就住这」上,彷彿在等有人跳出来说:「surprise!愚人节快乐!」
——但没有。那老狐狸真的走了。
他低头瞄了眼手机,画面还停留在le的未读讯息。最上面那则是来自酒店经理的贴图:「明天见啦~别再请假喔!」
……抱歉,店长,真的不是我爽缺。
「帮你多请一週假了。现在这女人比你正职还需要你。」
沉奕辰差点没把手机砸墙。这特休销假第一天,竟然是被塞进粉红恐怖房当贴身奶爸?
「我说……」他终于开口,语气半认真半无奈:「你这地方,不会只有帐篷和玩偶吧?正常人该有的……厕所、热水器、电视、冰箱……总该有吧?」
白映彤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一隻不会说话的鸚鵡。
「你不是坏人假人形吗?假人形哪需要厕所?」
她顿了顿,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眨眨眼,「哦~你会不会突然变成真的坏人,趁我睡觉时偷摸我?」
沉奕辰表情一僵,转头看向门口,计算自己衝出去前会不会被拖回来。
「放心,我不摸你,你也别靠近我就好。」
「哦~你是怕我喔?」她笑嘻嘻地走近一步,语气像是抓到猎物的小狐狸,「你看起来很像会怕可爱东西的坏哥哥。」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这整间屋子的格局。」沉奕辰往后退半步,一屁股坐进那张蘑菇造型的懒骨头沙发,「我从出生到现在,没想过自己会有被彩虹色地毯吞噬的一天。」
白映彤却没听懂,反而像是认真地做了笔记一样:「好喔~你怕彩虹~笔记笔记~以后用在恐吓用~」
他抬头望向天花板,深吸一口气。
「老天啊,我的第八天……是不是从现在开始,才真的进入『霉运』这个副本?」
彷彿听到他的心声,白映彤忽然蹲在他面前,用两手捧着他的脸,突然严肃起来。
「你看起来……会哭喔。」
她眨了眨眼,语气很轻,「但是我这里不收会哭的坏人。如果你哭了,我会把你绑起来,放进帐篷里陪我玩审问游戏,玩到你不会哭为止。」
「我是不是该真的哭一下,看看这场恶梦能不能立刻结束。」
沉奕辰靠在厨房门框边,默默打量着这间诡异的屋子。
外观看起来就像一栋老旧公寓,但内装却像是某个童话粉丝把自己青春期的妄想全倒进来。
从客厅的云朵地毯,到糖果色沙发,再到帐篷国度里的「抱抱刑场」,每个角落都透出一股过度设计的童趣诡异感。
他搔了搔头,自言自语道:
「余九乘那老狐狸,明明跟我说——什么『20岁正妹』,还拍胸脯保证我会喜欢……」
他再次看向白映彤,她正用汤匙帮熊熊餵草莓牛奶,嘴里还唸着:
「来~把证据吃掉,就没人知道你抢了帮派的糖果仓库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