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故意站在她身旁,让自己的气息压迫进她的私人领域。
她没有后退,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神依旧冷淡:「我让你坐。」
「这里。」她指了指她身旁的位置。
他微微一笑,却故意没有完全坐下,而是让大腿轻轻碰触到她的膝盖,形成一种若有似无的侵略性。
王思瑾没有立刻退开,这是个微妙的信号——她不介意挑战,但她会让对方知道,谁才是主导者。
「沉先生,你知道吗?」她低声开口,语气不快不慢,「很多男人在我面前,都会表现得很顺从。」
「那是因为他们怕您。」
「该怕的时候会怕,但现在不是时候。」
她没有回应,而是抬起一隻手,修长的指尖落在他的领口,轻轻拉扯了一下衬衫的钮扣,像是在测试他的反应。
沉奕辰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侧头,让自己的呼吸贴近她的指尖,语调懒散:「王总,这么急?」
她轻哼一声,收回手,「我只是看看你的反应。」
他笑了笑,低声道:「那,我通过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举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红酒,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语气淡淡道:「那就开始吧。」
沉奕辰没有急着动作,他知道这场交易不只是肉体上的,而是权力的角力。
他缓缓解开西装外套的釦子,将它随意地搭在沙发椅背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的地盘,而非一个受僱的牛郎。他的眼神直视着王思瑾,没有逾矩,却也没有任何的顺从。
「王总,」他语调淡然,「有什么特别的规则吗?」
王思瑾端起红酒杯,摇晃了一下,红色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深沉而浓烈,她的语气仍然平静:「我不喜欢被取悦。」
「那今晚,您打算怎么玩?」
她将酒杯放回桌上,侧过身,修长的指尖轻轻滑过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像是在欣赏一件订製服的质感,她的声音低沉:「你应该有点脑子,自己想。」
这不是邀请,而是测试。
她要的是一个聪明的牛郎,能够读懂她的暗示,却不会夺走她的主导权。
这是一场有分寸的权力游戏,不能过于顺从,也不能僭越界线。
沉奕辰微微一笑,轻轻抬起手,指尖滑过她的手腕,然后顺着她的肌肤,慢慢地将她的手包覆在掌心里,没有强迫,只有试探性的引导。
「那……就让我试试,王总喜欢的方式。」
王思瑾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或许也是在评估。
沉奕辰知道,这是一场不对等的侵略。
她拥有绝对的权力,他必须巧妙地踩在她允许的范围内,不能逾越,却又不能毫无挑战。
他伸出手,顺着她肩膀上的睡袍带子轻轻拉开一点,露出更深的锁骨与白皙的肌肤,动作不急不徐,像是在开啟一件精緻的艺术品,而不是纯粹的佔有。
王思瑾仍然没有动作,但她的眼神微微变了,似乎开始对这个年轻男人產生些许兴趣。
「沉先生,」她轻轻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戏謔,「你知道这份交易的规则吗?」
「如果您愿意指点,我洗耳恭听。」
「这不是情人间的亲密接触,也不是激情,而是一场交易。」她抬起手,手指沿着他的下巴轻轻滑过,「没有依恋,没有感情,只有满足。」
沉奕辰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一笑,低声道:「我懂了。」
壁炉的火光映照在王思瑾的肌肤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且锐利。她并未完全脱去睡袍,而是维持着某种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