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会是这么容易吧?」
沉奕辰笑得轻狂,但动作却残忍地温柔,每一下推进,都精准而不给她喘息空间。
「……闭嘴……」宋瑾悠喘息着,语气里却依然逞强。
但身体诚实地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腰肢不受控地扭动。
第二波高潮,紧接着第一波的尾音,毫无预警地将她吞没。
这次,她甚至无法压抑任何声音,低低的呻吟,颤抖着从喉咙溢出。
指甲深深掐进沉奕辰的背肌,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更多,却又想逃离。
沉奕辰没有停,反而在她崩溃边缘轻轻施压,像是故意要把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闪过了那个温泉女人的身影。
视线落在宋瑾悠高耸丰满的胸线上。
温泉女的胸紧实、集中,像天然雕刻出的弹性曲线。
厚重、丰盈、沉甸甸地贴服在掌心里,每一次触摸,都能感觉到肌肤下缓慢堆积的热度与重量。
这种差异,像是少年与女人之间的界线。
他稍微用力,沉甸甸的乳房在掌心微微晃动,软而沉重,几乎让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摸胸,而是在捧着一整个炙热的灵魂。
宋瑾悠的喘息变得破碎,指尖死死抓着他手臂,无力地挣扎着,却无法真正推开。
第三次高潮袭来,这一次,她完全无法掩饰。
她的腰猛地弓起,喘息完全失控,连眼神都失去了聚焦,脑海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才恢復了寧静。
宋瑾悠瘫倒在床上,微微喘着气,身体还带着细细的颤抖。
沉奕辰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看着她,语气轻飘飘地问:「姐,这次还满意吗?」
她没说话,缓了几秒,才侧头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服气的神色。
她从床头柜拿出菸盒,点燃一根,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试图掩饰自己此刻还未平復的馀韵。
她大口吸了一口烟,侧眼睨着沉奕辰:「小鬼……算你有点本事。」
沉奕辰轻笑,伸了个懒腰, 闭上眼睛,慵懒地回应:「姐,这场夜晚,值得记上一笔吧?」
清晨,饭店房间内的灯光已经熄灭,只剩窗帘缝隙透出微微的晨光。床上的两人已经分开,宋瑾悠侧躺在床边,裸着背对着他,手臂轻搭在枕头上,长发散落,露出雪白的肩线。
沉奕辰坐在床边,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倾,手指懒懒地梳过自己的短发,思索着要不要先去冲个澡。
昨夜的「激战」,依旧留有馀韵。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床上的女人——她的腰部微微有些红痕,像是夜里某些过于激烈的动作留下的印记。
宋瑾悠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轻轻动了一下身体,但没有转头,只是用懒洋洋的嗓音说:「怎么,看得还不够?」
「满意得很。」他笑了笑,语气懒散,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手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衬衫套上。
「要走了?」她的声音依旧慵懒,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车还停在酒吧那边,得回去开走。」他一边扣着衬衫的钮扣,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宋瑾悠这才缓缓转身,支起上半身,露出微微凌乱的长发,视线懒洋洋地落在他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真是勤快啊。」
「毕竟这是姐选的饭店,我总不能让你顺便包养我吧?」他语气玩味地说,低头穿上长裤,系上皮带。
「哎哟,说得好像姐养不起你一样。」她笑着调侃,但语气里没有太多情绪,纯粹像是调戏。
他没再回话,只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