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感也未曾散去。
然后,她抬脚往温泉池的另一侧走去,动作不急不徐,没有任何狼狈,也没有因为刚刚的接触而有丝毫变化。
「操,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还在发热,下身的闷胀感没有完全消退,刚刚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热度彷彿残存在掌心,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可她呢?她就这样走了?
没有多馀的眼神,没有任何馀韵,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像是这一切根本不值得她多想一秒。
这比直接被拒绝更让人火大。
他的慾望卡在半途,甚至还没来得及发洩,却被她乾脆地断开了——这是他从未经歷过的感觉。
他舔了舔唇,眼神变得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