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唤她,气势弱了一大截。
岂料并未等来他的反击。
片刻后,两下轻拍落在方才相同的位置,力道却截然不同,轻柔得近乎抚摸,软乎乎好似安抚。
一瞬间,湿透紧贴衣衫形同虚设,他掌心的温热阵阵不散……
秀秀自暴自弃地想,她一定是淋雨发烧了。
全身的力气倏然卸了个干净,她不再动弹,挂在他肩上萎靡不振,只有两根不听话的辫子依旧活泼地荡来荡去,露出一丝未尽的雀跃。
偃旗息鼓,秀秀无聊垂着眼,盯着地板看他走过的地方。
脚后水痕一路蜿蜒爬上楼梯,直达三层。人迹杳然,连侍卫的影子都不见一个。
周允在提督房门前驻足。
秀秀见他不动,微微扬头,只闻他低声开口:“屋里死过人,不想在这里,但现下也没有好去处。”
言罢,他单手推门而入,走进去反脚将门踢上,又将她卸下,放在地上。
秀秀脚底发软,扶着他站稳,面皮犹自涨红滚烫,还未完全回神,抬眼便见周允已自顾自褪着衣裳。
她圆睁秀目。
外衫被他随意扔在地上,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眨眼间,数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备好了沐浴的热水,又迅速退下。
“我先洗!”秀秀一个箭步抢到浴桶前,张开双臂拦他。
周允点点头,手上动作却未停,他解开里衣系带,露出精壮上身,然后从怀中贴身处取出那枚平安符放至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