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我不跟你要赔礼了。”
他以为秀秀气他这个。
大错特错。
“谁跟你扯平。”秀秀鼓着脸,声中带着哭过的鼻音,更显娇蛮,“还我帕子!”
周允更困惑,看看手中帕子,又看看她:“为何?脏了,我明日再洗便是。”
“恶心!”秀秀嗔怒,“两家帕子混着用,你也不怕脏了脸!”
周允失笑,觉得她这气生得毫无道理:“你家我家,早晚是一家,何必分得那么清?”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秀秀气得眼睛都瞪圆了,方才的那些心虚一扫而空,她当即便要下床穿鞋。
奈何周允并不松手。
她气鼓鼓道:“你既已拿了我的手帕,还拿别人的做甚?你知不知羞耻?”
周允这下听出些不对劲,被她这没头没脑的指控弄得心生疑窦,只觉莫名其妙:“这又是在说什么?我何时拿了别人的帕子?”
“你当真是装傻充愣的好手!”秀秀冷哼,“那三文钱我还给你,你瞧不上我那素帕,去用绣星星绣月亮的绸帕便是。”
电光石火间,周允这才恍然大悟,垂眼落在方才的帕子上。
他拎着帕子送到秀秀眼前晃了晃:“你说这个?”
秀秀瞥了一眼那绸帕上清晰的纹样,一弯银线绣月,旁缀三粒小星,任谁瞧都是女子的手帕。
她本以为和周允风雨同舟、生死与共,甚至方才还在忧心他们的安危,思虑着如何应对那空盒,岂料周允竟早有二心,随身藏着别家小姐的贴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