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着谢府走去,不经意地朝紧闭的大门张望,一脸焦急。
果不其然,他霎时吸引了几个眼线的注意,几道目光直勾勾射过来。
趁此间隙,周允悄无声息绕到邻家后院,院墙不高,他深吸一口气,足下发力如猫般在墙头探视一番,这户人家似在前堂待客,他利落翻身而过,落地时仅发出轻微一声。
屏息凝神,确认未被察觉,他这才再次翻越,终于踏进谢家的后院。
脚刚落地,便觉一股荒凉之气正在院中缥缈四散。
院里静得可怕,远处花木被晒得万念俱灰;脚下杂草软弱无能,刚刚被清理过;周身浮沉虽难掩跋扈,但青砖地却是齐整洁净。
周允嘴唇抿得紧紧,脸上愈发宁静,一时揣摩不定,心中警惕更甚,他猫着腰,借着廊柱和树木遮挡,快速探查了后院。
整个庭院,因不速之客的来访而惶恐起来,却并无异样。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凑近后院的主屋。门扉紧闭,周允蹲在窗棂下,向内窥探。
此时天色尚明,屋内景象依稀可辨,只见谢烛靠卧榻上,正背对窗户,一只脚正搭在矮板凳上。
周允正思忖间,前院传来动静。他当即警觉,矮下身子,警觉退至侧厦阴影之中,隐去身形。
只见谢家那位老仆夫,正端着端盘,上头是一只冒着热气的药碗。仆夫走到卧房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门,向里头禀报几句。
门内随即想起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一两声低沉沙哑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