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可是他知道如果再亲下去沈羽鹤会生气。
他压在她的身上,某处不可描述的部位已经岿然站立,但他没有心情理会,只是执拗地盯着她的唇瓣。
不可以亲,那触碰总是可以的吧。
他俯下身,用湿润的舌尖舔了舔她唇瓣上破皮的地方。
有一点咸,但更多的是甜。
这种气息令人上瘾,如果可以,他想今天晚上一晚上都——
沈羽鹤挣脱他的控制,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
“你是狗吗?”
她恼怒道。
她嘴唇都破了,疼死人了,他在那里舔什么。
周既往堪堪停下动作。
他饿狼一般紧盯着沈羽鹤的手,他感知到他在舔食她唇上的血时她很生气,但是拍了他这一巴掌之后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
就像不懂她今天为什么坐在车上哭。
身体的本能让他还想要饮下甘甜的汁液。
他也知道沈羽鹤生气的时候他不能有所作为,这在所有剧情中都有迹可循。
那只要她不生气不就行了。
他侧到另一边的脸,对她说:“你还可以打我。”
只要打完之后,可以亲她。
见沈羽鹤震惊地看着他,周既往评估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却发现并没有类似的经验,所以他决定回答沈羽鹤之前的问题。
“如果你当我是狗的话,也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