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一个可怜脆弱,恍若白纸,这样的感觉让沈羽鹤觉得很特别。
微弱的晚风,给沈羽鹤吹出一丝寂寥,穿着蓝色裙子的姑娘眸光淡淡。
沈羽鹤像是在回应一件小事:“你们两个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周既往。”
周既往颓然放手。
他和另一个周既往其实都心知肚明,她贪恋的不过是这幅皮囊,其余的比如真心,大概只有那么一点点。
可正是这一点点的真心,却是两个人都在拼命掠夺的。
周既往压住心底的苦涩,用力地看着沈羽鹤的眼睛:“那是不是他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对你做?”
沈羽鹤:“?”
沈羽鹤下意识道:“你疯了吧。”
虽然我知道你是有双重人格,但是你的身体只有一个,你的肾也只有两个啊!
这么搞下去会shen虚的!
周既往蓦然一笑:“我本来就是疯子啊,岁岁。”
小明星一步一步逼近沈羽鹤,他的眼睛里不似周家家主那般冷冽,每次看她的时候都带着无穷的掌控欲和掠夺欲,他的眼睛里盛满了属于清纯少年的爱意,还有盈盈泛起的春水。
沈羽鹤很快就意识到——
周既往在勾/引她。
这种勾/引是弱势的人格天生就会的技巧,他习惯示弱,声音动听,一首情歌就能让人着迷,如痴如醉。
她想很正人君子义正言辞地拒绝周既往,却发现根本就拒绝不了。
男魅魔勾着唇角,伸出舌尖,在她的唇瓣上点了两下,然后缓慢地转着小圈。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抱在她的腰上,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抱起来。
“去你家,好不好。”
沈羽鹤根本就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谁能拒绝这样的周既往啊?
根本就无法拒绝好不好!
周既往道:“我抱你过去,岁岁。”
林荫道并不长,开车只要五分钟的时间,周既往走的很快,他抱着沈羽鹤也毫不费力,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走到了沈羽鹤的家。
他拥有这里的门锁指纹,轻而易举地打开沈羽鹤的家门,并十分熟练地走到她的房间,从抽屉里掏出一个tao,接着,就开始亲她。
沈羽鹤都懵了,他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她不想脏兮兮地躺着,推了他一下周既往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比另一个要听话的多,不用沈羽鹤说话就抱着她前往浴室。
很快沈羽鹤就发现区别。
如果说另一个热衷于她本身,这一个则更像个不断索取的疯狗。
他横冲直撞的,只想着拼命的掠夺。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无论沈羽鹤怎么喊停他们都不听。
但也没必要喊停。
她知道自己的意志力几乎为零,怎么可能受得了诱惑,周既往也看出了这一点,他十分有耐心地哄着她,温声细语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她的唇瓣。
沈羽鹤到最后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了,世界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腰肢也变得酸涩。
周既往跪坐在她旁边,一点点地渡水给她喝。
她懒得挣扎,眼皮合上,就要睡觉。
临闭上眼睛之前她还在想,明天早上遇到的会是哪一个呢?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她赌一毛钱,还是小明星。
果不其然,第二天醒来小明星很有眼色地做好了早饭,全部都是她平常吃的那种。
沈羽鹤对此表示肯定,换来周既往灿烂的笑容。
沈羽鹤吃完早饭,对他道:“我今天要去见朋友,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