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
但一想到对方是她的安眠抱枕,严选小情人,她多了一点耐心,解释道:“看的太多了。”
旋即她尖锐地问道:“你不是也没什么感觉嘛,这样的风景应该也入不了周总的眼睛吧。”
周既往和她一样,又不一样,她是看过太多,而周既往则是对任何山河壮丽都没有敬畏之心,也没有既定审美,万物在他看起来不过是宇宙运行的规律,毫无美感,不过是生存之道。
可今夜不同,有人在流星雨没由来的夜晚,赠了他一场漫天流萤。
沈羽鹤早已失去了欣赏世界的眼睛,却在这个星空不愿意露面的夜,带他来看一场动人的碎金。
他喉结滚了滚:“我很喜欢,沈羽鹤。”
他怎么会不喜欢啊。
周既往无比郑重地说:“我很喜欢。”
喜欢到快要发疯,爱与痛在身体里并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冲破枷锁,将他彻底逼疯掉,他的身体暴躁起来,在沈羽鹤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地将她抱在怀里,用力地吻上她的唇瓣。
他像一头凶狠的猛兽,啃咬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猎物,他这么凶的模样吓坏了还在不高兴的大小姐,她被啃了两下就受不了了,连连捏住周既往的下巴。
“你轻点。”沈羽鹤吸了吸鼻子。
她没有拒绝,只是让他轻点。
周既往眼神发狠,失控地问道:“如果别人亲你,你也会让他轻点吗?”
她向来如此,对什么都不说拒绝。
沈羽鹤哈了一声,满脸疑惑:“你再说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