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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学校的许可,负责人当然不能让他随意调监控。
但当眼前这个帅得过分的男同学轻描淡写拨出去一个电话,他立马收到上级领导“让他看”“听他的”的指令后,他瞬间拘谨甚至谨小慎微起来。
手里没停地找出对应地点、对应时间的监控画面,心里也在暗暗猜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江驰没功夫关注他的心理历程,将那条小道最近的所有监控来回拉了好几遍,都没见着可疑人员身影。
他面色阴沉地出了监控室,又去了事发现场。
如榆溪所说,附近没有车位。
也就是说,没有行车记录仪这个助力器。这个人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又消失,找不到一丁点痕迹。
事情似乎在这里陷入僵局。
没过多久,学校安保科的人奉上级命令联系上江驰。
学校里出现这种骇人听闻的事,安保科如芒在背,当即临时成立一只小组,在事发附近的园区巡逻。
他们摩拳擦掌,势必要将可疑人员捉拿到。一是亡羊补牢,弥补此事在校方大领导处削减的印象分,二是让年终汇报不至于没有东西可写。
可三个晚上过去,临时巡逻小组高强度在那附近打转,愣是连个可疑人员影子都没见着。
连连熬夜却无功而返的后果就是,这几个人逐渐松懈懒散、敷衍了事。他们甚至暗地里嘀咕,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所谓的什么变态,压根是有人看错了?
就这样,又坚持了两个晚上,依旧没有结果。
他们终于是被撤了回去。
江驰听闻后不置一词,榆溪倒是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