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储物架之间。
在榆溪还未反应过来时,滚烫的吻密密匝匝落下,凶狠得让人招架不住。
最先遭殃的就是那双红灔的唇瓣,被吮地发疼,榆溪只能无力地拍他宽厚的肩背,连连呜咽。
然而他像铁了心要让惩罚她,将她亲得头脑发晕,再无力推拒时,脑袋一偏,辗转腾挪、寸寸往下,开口却妒意滔天。
“他吻过这里吗?”
“这里呢?”
榆溪在他铺天盖地的气息里呼吸发紧,腿脚也发软。
就很怀念那个装出来的对她温声细语、温柔小意的江驰。
尽管当时她缺心眼似的觉得他好怪。
储物室灯火如昼,浓厚的颜料味不知疲倦地传入鼻息。高耸挺立的储物架前,颀长俊逸的少年将如花般美好的少女抵住,唇舌如火,像是要与她纠缠到至死方休。
无人知道,整个人落入他阴影里的少女一边换气一边艰难地想:
他哪里是怪?明明疯得要命!
【作者有话说】
[哈哈大笑]后半截文案来了
[求你了]只是两个吻,应该不能给我关小黑屋吧!不能吧!
第43章
◎有变态!◎
最后,那副耳机江驰还是没拿走。
它孤零零地躺在储物架最顶层,再没有被主人触碰过。
而榆溪没再重新拿下来处理的原因也很简单——
她一站在那儿,满脑子涌现的都是那晚江驰干的好事。
最让人面红耳赤的,还要数她恼羞成怒后,将他赶出画室,从楼梯一步步推到楼下时,被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客厅的榆雲亲眼目睹。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榆溪和他从小互相窜门的频率比吃饭还频繁,两边家长和佣人们早就习以为常。
但这次,两人红肿的嘴唇、难掩绯色的脸颊和不自然的神色将刚才发生过的事泄露得一干二净。
榆溪在看到她眉头挑起的瞬间,心里突兀“咯噔”一下。
榆林实业的掌权人从来不是傻的,她压根不寄希望于她毫无所觉。妈妈知道是一回事,被抓个现行又是另一回事。
她满腹怨气地悄悄屈起指,在江驰腰腹处狠拧了一把。
但那身皮肉紧实,体脂率又低,她使了好大的力气似乎也没把他拧疼,只是微顿了下。
应该是这样吧?
不然他为何还能面色从容又彬彬有礼地跟榆雲道了声晚上好。
彻底将讨厌的人轰走,榆溪一回来,就对上榆雲揶揄的神色,她脸颊滚烫,落荒而逃般回了房。
为此,榆溪对始作俑者的怨念又加深不少,气得她足足好一段时间没怎么搭理他。
他好像也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狠了,低着姿态好声好气地哄了许久,对她更是事无巨细、有求必应,除了实习和上课,就是忙不迭地围着榆溪转。
榆溪压根儿不想这么快就原谅他,时常爱答不理、颐指气使,偏偏这人甘之如饴、乐此不疲。
这大型训狗现场简直给戈念念几人看傻了,直呼一个猴儿一个拴法。
时间一长,社区里又多了些隐秘八卦,榆溪烦不胜烦,干脆勒令江驰没事干的时候少粘着她。
这事儿江大少爷哪儿干呐?
严词抗议数次,但耐不住榆溪铁了心的决定,只得撇着嘴不情不愿答应。
到了这时候他还要谈条件:“但说好,至少让我两天见你一次吧。”
榆溪略一思考,同意了。
时间像乘着马车疾驰的魔法师,悄悄从人们的指缝中偷走青春。当第一声蝉鸣在偌大校园冲天而起时,所有人才惊觉,夏天好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