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衡飞文一见他手里的护照:“出国啊?去哪里这么着急?”
江驰将护照也装在随身包里。
“欧洲。”
“欧洲?!”衡飞文忽然难以置信大叫一声,引得另外两人侧目。
钟庐也开口:“阿驰,你还——”
然而话音未落,江驰就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往外走:“没事,走了。”
“哎……”衡飞文追了两步,“阿驰……”
门外只剩半个决绝的背影。
他傻愣愣转回来:“他不是还在发烧吗?坐这么久飞机能行?”
郭永新和钟庐也摸不着头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衡飞文摆摆头,叹一口气。
昨晚榆溪到医院前他们就回学校了,江驰回来时已经有些晚了,满身霜雪,神色也难看,仔细一瞧,眼尾和鼻尖都冻得红红的。
几人长吸一口气,不知道他跑哪里弄成这副样子,他倒好,也半句不提。
果不其然,到了后半夜,江驰果然又发起了烧。
好在郭永新觉浅,半梦半醒间听见了他轻哼,发现他又发起了高烧,几人这才又把他送进医院。
折腾一晚上,江驰好不容易退成了低烧,几人的眼圈一个赛一个的黑。
他和呵欠连天的他们一起回学校考试。
这不,烧还没退完,又急吼吼地飞欧洲,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吧?
“昨晚我趴着眯了会儿,腰酸背痛,坐起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阿驰在床上悄无声息地掉眼泪……”郭永新小声说。
“啊?不能吧?”衡飞文嘴巴张得老大。
钟庐突然附和:“其实……我也看到了。”
“他一晚上都没睡,不是在流眼泪就是在发呆。”
“靠!”
“到底发生了啥事啊?会不会跟榆溪女神有关……”衡飞文猜测。
几人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
“溪溪?溪溪?”
修长的指节在眼前晃了晃。
“啊?怎么了?”脑海里悲戚的英挺面容骤然消散,榆溪骤然回神,抬眼问面前的孟知许。
孟知许勾了下唇:“没什么,就是问你寒假哪天回家。”
“应该……考完那天下午。”
距离最后一门考试没几天了,左右考完了在学校也没什么事做,她想尽快回去见榆雲。
孟知许怔了一瞬:“嗯,好。”
“假期你要去哪里玩吗?”
榆溪想了想,摇头:“应该不会,我想在家多陪陪阿公阿婆和妈妈。”
“那……我们能见面吗?”
榆溪双臂撑在桌面,抬手挖了一勺面前的小蛋糕:“当然,你给我发消息就好。”
孟知许莞尔:“好。”
蛋糕入口,往常觉得可口的味道,今天倒有些甜腻,榆溪不自觉蹙了下眉。
“不好吃?”孟知许敏锐察觉到。
“好像甜了点,你试试呢?”说着,她挖了一勺送到孟知许唇边。
孟知许一语不发看着那只勺子,呼吸轻了几分,他抿抿唇,缓缓张嘴。
唇瓣和舌尖刮擦过勺子边缘,松软蛋糕胚和奶油被卷进口腔,香甜味霎时间盈满口鼻。
他轻嚼慢咽,嘴里仿佛还有勺子上湿滑的触感:“……嗯。”
榆溪将勺子搁下,撑着下颌,偏头看他白润面色逐渐透上来一层薄粉,并逐渐蔓延到耳际。
“你、怎么了?”
孟知许抬手抵了下发烫的面颊,指尖轻指:“勺子。”
榆溪不明所以地跟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