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喜欢孟知许,才不给我送蛋糕的?”
江驰眸光闪动,没有否认:“嗯。”
既如此,那……
“你莫名其妙跑到插花课上跟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提到这个,他脸一下臭起来:“警告他。”
榆溪:“……”
现在想来,他一系列与以前判若两人的行径实在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比如跟孟知许穿同样风格的衣服,剪相似的发型,甚至一改骄矜恣睢的脾气,冲她温声细语、小意温柔。
原来竟是这样吗?他喜欢她,因此为迎合她,硬生生为自己套上一张假面,笨拙模仿着别人的样子,为自己博得更多筹码。
可明明他是那样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人。
是她迟钝,竟可笑地认为他是上大学后迎来了二次叛逆期。
“你请我吃饭,说有话跟我说的那天,”榆溪长睫微闪,顺着他修长的腿往上,再到坚实宽阔的胸膛,“是准备跟我告白吗?”
一片雪花落到唇瓣,冰凉酥痒,江驰下意识舔了舔唇:“……嗯。”
若不是她问起,他实在不愿回忆起那混乱糟糕的一天。
“在‘南远之眼’,铺满整个餐厅的辛西娅,我帮你看了,很漂亮,你如果去了,一定会喜欢……”
心中忽而一阵慌乱,榆溪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觉得鼻尖发酸,终于抬眼看他,文不对题说了一句:“江驰,你以后别再做饭了,真的很难吃。”
她嗓音在细细密密地发颤,眸子里也悄然覆上一层水光,江驰慌张又诧异地抬了下手,又克制放下。
“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不喜欢的话,以后我不做了,带你去外边吃。”
强忍半晌,江驰终是败给了自己薄弱的意志力。
他极快速地牵起她,将那双冻得冰冷的手捂进掌心:“和他分手好不好?”
“辛西娅玫瑰,我能不能再送你一次?这次一定不会有意外了,我保证!”
男生的体温本就比女生高些,更何况他才发过烧,双手传过来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意,顺着皮肤向双臂急速蹿去。
榆溪感觉整个人都热意汹涌了起来,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抽回手。
她心乱如麻地别过眼:“江驰,你别这样。”
“阿许对我很好,他没做错什么,我……”她咬咬唇,“我不会和他分手。”
空气像是凝滞了般,过了好久,她才听见他略带哽咽的声音:“那我呢?”
“我们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都有对方的身影。我偏航的时候,是你将我拉回正轨。我受伤,是你帮我处理伤口;我淋雨,是你为我撑伞;我获奖,是你在岸边为我欢呼……榆溪,身边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你,明明我们才是最合拍的一对,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我?”
“这不一样。”
榆溪忽然觉得难以呼吸,她艰难地突出一口气:“我一直、当你是家人,是最好的朋友。”
“家人?朋友?”她听见江驰自暴自弃地轻哼了声。
“我从十五六岁发现自己其实喜欢你的时候,就没有一时一刻想过要跟你当家人、当朋友。”
他逼近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语:“郁郁,我只想当你的爱人。”
他身上的好闻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席卷,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锋锐、凌厉。
榆溪思潮起伏,猝不及防被抱紧。
她双手抬起撑住他,想要将他推开,但挣扎数次无果,只得急声:“放开我。”
“不放,”他掷地有声,“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从一开始就抱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