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看到的。”
“江驰朋友圈?什么时候发的?”
不等孟知许回答,榆溪用没被牵着的那只手从衣兜摸出手机,翻进江驰朋友圈开始翻。
诚然,江驰从小到大收到她的木雕礼物不少,也发过几次朋友圈,文案有说明是她送的。
这些都是对所有人可见的,孟知许能看到也不奇怪。
孟知许见她自己顺理成章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在无奈苦笑。
他可没兴趣去翻江驰的朋友圈。
纯粹是因为他刷到江驰昨晚发的一条九宫格长图。
张张都是她送他的油画肖像,还有那些大小不一形式各样的木雕,从一岁到十八岁,无一年落下。
但见榆溪刚才翻他的朋友圈,压根没有昨晚那条。
仅他可见么?
江驰好像是在用这种形式无声嘲讽他,仅仅得到了一张画就如获至宝,他可是洋洋洒洒就找出数十个。
孟知许压下满腹情绪,无声收紧牵住她的指骨。
尽管榆溪说不饿,但孟知许还是带她去了校外那家人气最高的甜品店。
距离不远,两人步行过去。
一进店,暖意弥漫。
榆溪不太饿,只点了一份港式杨枝甘露,孟知许在此基础上又加了车厘子可可布蕾和酸奶冻芝士。
等甜品端上桌,她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出来。
糖水和甜品轮番尝了一遍,榆溪浑身开始冒汗,于是脱掉外套,只着内里的奶黄羊毛针织开衫。孟知许接手了她的外套,叠好放在旁边软凳上。
“你不吃吗?”榆溪咽下甜软可口的芒果果肉,抬眼便见孟知许将这些细微末节都照顾到。
“你先吃。”
什么意思?吃她剩下的?
榆溪才不干,一字一句申明:“阿许,我们是平等的情侣关系,你不是在照顾小朋友或者病人,也没有低人一等,不需要这么迁就我。”
她理解孟知许想要事事以她为先的心情,但这是情侣吗?在她看来更像是上下级关系。
孟知许那张温雅周正的脸怔愣了下,随即展颜:“好,我知道了。”
榆溪立马露出孺子可教的笑意,将另一只小勺递给他,两人共享美食。
夜色转深,路上行人渐少,只剩昏黄路灯溢出融融暖意。
桌上的甜品已经消耗了大半,榆溪率先放下勺子,撑着莹白的脸看孟知许吃。
他吃饭也是赏心悦目的样子,面冠如玉,眉眼如画。
或许是她的视线灼热滚烫,孟知许卡壳抬眼:“怎么这么看我?”
“看你好看。”
榆溪眼睫如蝴蝶翅膀煽动,真心实意夸赞。
她从不吝啬对他人的夸奖,谁知竟见孟知许脸上逐渐染了薄薄的绯色。
好纯情啊!
孟知许抿抿唇,赧然咽下一口清甜的车厘子,而后抽了张纸巾擦嘴,像找补什么似的从椅背上的书包里掏出一个方正的薄荷绿盒子。
盒子被递到榆溪面前,她惊讶地看了眼:“什么?”
孟知许温声:“耳机。”
榆溪呆头呆脑地接过:“阿许,怎么突然送我耳机?”
“没什么,只是想送你。”
“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与盒子相同色系的薄荷绿头戴式耳机,精巧可爱,清新又富有春天的生机。
“好漂亮,我很喜欢,你怎么这么会选啊!”
榆溪心里盘算着回去就让现役耳机退休:“我以后画画戴。”
孟知许看着面前笑得灿若芙蕖的女生,有一秒钟的恍惚。
她好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