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摸几分钟,就大概有底了。

    他故作潇洒地坐过去,一把搂住江驰肩膀:“哎呀,表白失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看开点!”

    江驰没说话,又猛灌了口酒,没来得及吞咽的酒体顺着唇角流至嶙峋凸起的喉结。

    这么喝下去不是个办法。

    于康成再接再厉:“你想,郁郁本来就不开窍,表白失败也情有可原,你就一直陪着她,再等等,终有一天她会开窍的。”

    他兄弟垂眸把玩着酒杯,液体晃荡间,鼻息间溢出一声轻嘲,嘴角勾着他看不懂的讽意。

    “你没用心布置场地还是没送符合郁郁心意的礼物?”

    “说错话了?”

    “不会表白时也一副不可一世的少爷态度吧?”

    “……”

    然而不管他怎么说,江驰也不吭一声,只顾喝闷酒。

    一瓶酒很快见底,江驰也彻底醉倒。

    于康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连拖带拽弄进客房。

    他站在床前看着人拧眉,难不成都猜错了?

    接下来两天,这人像锯了嘴的葫芦,除了去酒吧闷不吭声灌酒,就是坐在窗棂下的吧台神形萧索地发呆。

    他那只丢在茶几上的手机一天到晚消息和电话没断过,但他一个眼神都没落过去,任其电量耗尽直到关机。

    于康成脑袋发懵,又不得不天天跟个孙子一样忙前忙后伺候烂醉如泥的人,以及兢兢业业给他的手机充电……

    向来自由自在惯了的少爷,这几天被江驰弄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反手将最新情报往八卦群里一丢,直呼自己苦命。

    这颗炸弹一丢可不得了。

    很快,那几个散落欧洲各国的发小跟炸鱼似的急遽现身他家。

    这下就热闹了。

    平时就花天酒地、日夜颠倒的哥几个完全将课翘了个彻底,干脆都住进于康成的别墅里,见兄弟苦闷神伤,一句话也不问,带着江驰就是花样百出地泡吧。

    此举正合心意,江驰默不作声跟着这群人放纵好几天,看上去心情总算好上不少,也愿意和哥几个多说几句,除了闭口不提和榆溪的事。

    大家见他有重振旗鼓的架势,顿感老父亲般欣慰。

    行,哥儿几个这酒没白喝。

    直到这夜——

    酒过三巡,大家逐渐上头。

    江驰顶着那张仿佛跟其他人不在同一个图层的俊颜,躬身坐在卡座的最中心位置,修长有力的指节捏着手机,转着把玩了一圈又一圈,屏幕受感应亮起,又暗下,周而复始。

    他薄唇紧抿,眼神落在虚空处。

    突然,强有力的震感从指尖传来,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手机上。

    被把玩的手机迟滞一瞬,侧边框沉闷地撞在手心,江驰眼珠微动,轻瞥一眼亮堂堂的屏幕。

    是榆溪。

    他面无表情地挪开眼,拇指按上侧边框凸起的按键。

    屏幕瞬间再次回归黑暗。

    手机带着股不管不顾的气性撞击在皮质沙发,屏幕朝下,像是掩耳盗铃般隔绝全部让人躁郁的声响。

    于康成偏头跟几个发小使眼色,准备乘胜追击,再劝一劝为情所伤的人。

    他端起酒杯,跟江驰的撞了下:“阿驰,你再不接江叔的电话,恐怕他要亲自飞过来逮你了。”

    江驰无甚所谓喝一口酒,散漫地往后靠:“如果他有时间。”

    “哎别呀,江叔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你好歹接一下吧。”

    “不接。”

    另一个发小接话:“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江驰轻嗤一声,不为所动:“无非是让我去实习。”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