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好,就是挤破了头也抢不上。
更遑论校园网带来的降维打击……
榆溪偏头顺毛:“行啦,抢到这门就知足吧……插花可比考古鉴赏和网页设计简单多了,新雪和芙芙可是在宿舍嚎了好几天。”
榆溪她们上的《艺术插花》,是退而求其次中的“次”。
优点是期末开卷,上课内容也简单,不听都没事。
但要命的是——
老师每节课必点名。
“也是,心疼芙芙和新雪一秒钟……阿门。”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戈念念刚才还恨不得炸学校的那股怒意顿消,右手在胸口和脑门画出十字,熟练得犹如一名虔诚的基督信徒。
最近频繁在眼前上演的动作,还是将榆溪逗笑:“嗯,就当陶冶情操了。”
几句话的功夫,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人。
选修课汇聚不同学院不同专业学生,基本上没有熟面孔,榆溪没什么心思细细辨认这些临时同学。倒是偶尔有零星好奇的视线向她俩扫过来,两人习惯性无视掉。
放在桌面的手机亮起,有新消息进入。
是江驰。
蓝白头像太有辨识度,站在岸边拍摄的视角。
波诡云谲的湛蓝海面上,扬起白帆的船严重侧倾,左侧船体与海面擦出飞溅的白浪,眼见即将倾覆,一身白色训练服黑色救生马甲的船员牢牢收紧主帆索,仰面探出另一侧船身压舷,他帽檐压得极低,整个身体几乎全悬,如一张牢牢拉满的弓。
即便隔着距离看不清人,也能感受到这惊心动魄瞬间暗藏的锐利与力量感。
sailgj:【到教室了?】
榆溪会心一笑,“哒哒哒”打字回他。
小溪有鱼:【到了】
榆溪早如实向他汇报了今晚的行踪。
小溪有鱼:【你回学校了么?】
sailgj:【嗯】
沉浸在手机里的人,并未注意原本只有窃窃私语声的教室霎时变得嘈杂。
指尖微顿后继续动,榆溪还想问问他到哪儿了,忽然,短袖袖口被戈念念狠狠拽了两把。
“孟、孟知许!”
耳边传来好不容易抑制住的小声惊呼。
聊天框猛然出现一串乱码,榆溪来不及管,下意识看向始作俑者。
“嗯?什么……”
只见身边的戈念念不住地向教室前排张望,浑身写满了激动,压根抽不出空看她一眼。
榆溪后知后觉往戈念念视线方向转了下头。
视线范围内,不止戈念念,教室内的女同学们动作也差不多。
伴随的,是此起彼伏小声的讨论。
“我靠,好帅!这谁啊?”
“不认识……”
“这不是孟知许嘛!”
“天哪,运气好好和大帅哥一节课!”
“什么!我们学校还有这种极品,下课我高低去要微信!”
“……”
戈念念像是反应慢半拍,终于听到她的声音,分出一丝精力拍拍她:“孟知许啊!就是那个孟知许!”
脑袋卡壳两秒,榆溪终于想起来这个陌生中又带点熟悉的名字。
孟知许,传闻中南远大学的两大校草之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虽然是新生,声名却远扬南远大学,在学生app上赫赫有名,偷拍的照片和关于他的帖子可不少。
当然,以上传闻是榆溪听戈念念在宿舍八卦的。
校草本人她们都没见过。但戈念念拿手机在宿舍每人眼前都晃过,犹记得是一张方正的白底彩色寸照。
匆匆一眼,额……其实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