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这样。

    很多时候谭墨习惯了护着,总是想着能替他把事情都解决好。但这两天他又发现这样并不好,他的这个习惯,要在林泽熙需要的时候出现。

    “谭墨。”林泽熙又小声喊他。

    “我在。”

    “我其实……也有些害怕自己做不好。”

    谭墨闻言顿了顿。

    林泽熙很少在自己面前主动坦露过自己,很少把心里的想法主动告诉他。

    谭墨心里是高兴的,只是眼下他最该要做的是去鼓励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

    他也做了。

    谭墨轻轻抵住他的额头,顺着鼻尖一路向下吻,最后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你做的很好。”谭墨说。

    林泽熙笑了,他又主动吻上谭墨:“我也觉得。”

    “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他忽然这样说,林泽熙没听懂,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不管心里有什么,会想要主动告诉我。”

    林泽熙瞬间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他又趴上谭墨的肩,轻轻应了一声:“好。”

    谭墨忽然将人拦腰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却没有起身。

    “这两天,辛苦了。”谭墨说。

    林泽熙看着他:“谭墨,还好你在。”

    十八岁以前的林泽熙或许还对母亲存有一丝不解和埋怨,只是到了现在,对于这个女人,他只有心疼,终其一生把依赖寄托到了一个人渣身上,年复一年,从最开始还抱着一点希望到最后只剩绝望。

    林泽熙想,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她怀里抱着自己父母的照片,是想凭借着记忆里仅剩不多的幸福,来熬过一天比一天厉害的疼痛。

    在他重新站在母亲的坟地前,亲手制作明天要用的牌位,跟着神婆一遍又一遍的学流程,背誓词时,林泽熙总是会看一眼身旁的谭墨。

    他一个人的确可以。

    但他也很想要陪伴。

    谭墨低头吻了下来,尽管两个人最开始没有那方面的打算,但事情总是不好控制。

    “明天你还会很累。”谭墨说,他在林泽熙耳垂轻轻咬了一口,又笑着说:“小熙,下次,我不想忍了。”

    第二天村里但凡有空的人几乎都来了,等仪式结束完,已经是十二点,吃过午饭,林泽熙便带着牌位和谭墨启程。只有他和谭墨,把母亲葬好以后,他在坟头放了支鞭,然后跪下磕了三个头。

    “妈。”林泽熙说:“回家了。”

    谭墨也跪下磕了三个。

    在他第三个磕完时,林泽熙又说:“谭墨,我跟你说过,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

    谭墨牵起林泽熙的手,轻声说:“我会照顾他。”

    他和谭墨一块给母亲立了块碑,还是从这边认识外公外婆的老人那里,林泽熙知道了母亲的名字。

    老人告诉他外公姓许,外婆姓厉,外公给她母亲取名为许厉。外婆生产时落下了病根,外公便没有再要第二个的打算。

    她本应该有很多爱。

    那个被强加在她身上的名字,不配被记得。

    林泽熙把母亲真正的名字刻在了碑上

    两人没有留下来过夜,当天就返了回去,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上了床,连续折腾了两三天,两个人几乎是刚碰到枕头就进入了睡眠,第二天更是很晚才醒。

    林泽熙睁眼看到的便是谭墨,他坐在书架旁边,往常那个一直被上锁的柜门,此刻被打开了。

    谭墨怀里,正抱着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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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完结了,大家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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