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拒绝了oga的陪同,神色不变,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那种无可挑剔的优雅,偶尔何老板同他说话,他才会搭上几句。
其余时间,他只是拿着酒杯,时不时送到唇边,轻轻抿上一口。
举手投足,都在昭示着他尊贵。
同样是融不进去的人,楚逸却清楚地知道,他们不一样。
秦川辞是俯瞰这一切的星云,而他,是阴沟里仰望天空的泥。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直白,秦川辞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眼,平静的目光精准的与楚逸对上。
仅一眼,楚逸便洞穿了礼貌的假象。
从小在红灯区摸爬滚打,楚逸对人的情绪感知异常敏锐。
那层礼貌的本质,是上位者看下位者的疏离与不屑。
这场会面,恐怕未必是这位秦先生要求的。
楚逸挪开视线,低下头。
他悄悄握紧了拳头。
巨大的差距让他连愤怒的情绪都升不起来,只剩下一种令人焦躁的无力感。
如果不是今天这场会面,他这辈子,或许都不可能接触到秦川辞这样的人。
如今接触到了,他也只觉得不如不见的好。
楚逸深吸一口气。
他想回家了。
所幸,这场令人窒息的会面并没有持续太久。
基本都是徐蟒陪着何老板在喝,楚逸偶尔被点到名,才跟着灌下一杯,跟在后面搭几句话。
而那位秦先生,自始至终都只是端着手里的那杯酒,姿态优雅地浅酌。
直到他们离开,楚逸眼角余光瞥见,他最开始为秦川辞倒的那杯酒,依旧满着,在桌上纹丝未动。
房间内只剩下何老板和秦川辞两人,场面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