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撞开家门,满身酒气与寒气,手中的公文包重重砸在地上,“破产清算”的红章刺得人眼睛生疼。
“都躲着我!全躲着我!”他猩红着眼,像头穷途末路的野兽,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架,“沈佑诚!他妈的他就是要赶尽杀绝!”
王曼丽缩在沙发角落,看着散落一地的名贵兰花,心头一紧,硬着头皮起身:“建宏,先喝口水,咱们再想办法……”
“想办法?”林建宏猛地回头,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客厅里的水晶灯都微微晃动。
王曼丽被打得偏倒在沙发扶手上,半边脸颊瞬间肿起,五指印清晰可见。
她捂着脸,满眼的难以置信。
这是结婚二十三年,他第一次对她动手。
“爸!你疯了吗?”林绵尖叫着冲过来,一把将母亲护在身后,怒视着林建宏,“是你自己生意场上的事,凭什么打妈妈!”
“凭什么?”林建宏双目赤红,反手就给了林绵一巴掌。
力道之大,让林绵直接摔坐在地,唇角磕出了血。
“要不是你不知好歹,三番两次去招惹沈佑诚,去跟段斯年作对,沈家会这么狠下心?”
他指着女儿的鼻子,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我早就告诉过你,沈佑诚护着段斯年护到了骨子里!你偏要去撞枪口!”
林绵捂着脸,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掉:“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林建宏笑了,笑得悲凉又狰狞,“你的不甘心,毁了整个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