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跳出来,指纹解锁也彻底失效。
沈佑诚几乎是立刻转身,快步抽走手机,动作快得带着慌乱,却又立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力道温柔得和从前分毫不差。
“昨天刚改了密码,工作室几个小孩闹着玩,怕乱翻我文件,没来得及跟你说。”
他低头在段斯年额头上印了个软吻,语气自然又温和,“晚上有个场地对接,晚点回,你别等,先睡,我给你温了牛奶在厨房。”
段斯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口轻轻发闷。
沈佑诚的工作室助理都是跟了五年的老人,严谨得近乎刻板,绝不可能乱翻老板手机。
这个谎,拙劣得让人心酸。
可沈佑诚眼底的温柔没有半分作假,出门前还不忘叮嘱他喝牛奶,那份细致入微的在意,骗不了人。
这一个月,沈佑诚从未冷淡过半分。
他会提前半小时起床,做好段斯年爱吃的鲜虾云吞,温好无糖豆浆,便签上写着软乎乎的叮嘱:
上班别太累,你前几天不是想吃鳗鱼饭吗?中午我让何助送过去医院。
会在段斯年医院加班到深夜,开车守在楼下,递上热乎的山药排骨汤,指尖轻轻揉他发酸的肩颈,低声哄他:
“下次我来接你,不许自己打车”。
就连段斯年单方面冷战的两天,他也始终耐着性子,软声道歉,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第一天冷战,段斯年躲在卧室不吃饭。
沈佑诚端着餐盘跟在身后,蹲在床边剥虾,递到他嘴边,眼底满是恳求:“年年,我错了,不该忽略你的感受,别不理我,我难受。”
第二天他故意晚归,沈佑诚就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等。
看到他进门立刻起身,递上温好的牛奶,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颈窝,声音沙哑:“再气也别熬夜,你身体不好,我心疼。”
他会主动发消息报备行踪,下楼买草莓都要拍张照片发过来。
会把工作行程摊在他面前,指着标注的时间一一解释。
会在他皱眉不安时,吻去他眼底的忧虑,一遍遍说“相信我”。
可这份满分的温柔,偏偏裹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躲闪。
他依旧会晚归,段斯年问起细节,他只说“场地对接”“方案修改”,语气温和却不肯深谈。
接陌生电话时会下意识走到阳台,压低声音,段斯年一靠近便匆匆挂断,耳尖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手机依旧贴身带着,洗澡带进浴室,睡觉放在枕边,却从不对他摆脸色,更无半分疏离。
段斯年的心,像被一根细刺扎着,拔不掉,磨不平,日日夜夜被不安啃噬。
他太清楚沈佑诚的爱,可也太敏锐地察觉到,这份爱背后,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情绪,在沈佑诚又一次抱着电脑躲进书房的深夜,彻底决堤。
段斯年坐在卧室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家居服的领口。
他不敢哭出声,怕沈佑诚听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委屈与惶惑淹没自己。
七年的深情,五年的分离之苦。
好不容易相守的日子,难道真的要被这层隐秘的隔阂,磨得面目全非?
段斯年翻出手机,拨通了刘烨的电话,指尖颤抖得几乎按不住屏幕。
电话接通,刘烨轻快的声音传来:“年年!想我了吗~”
段斯年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阿烨,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听筒传来刘烨慌张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
他絮絮叨叨说着沈佑诚的反常,说着那些温柔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