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快得不像话。
段斯年的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回头。
影片里的笑点此起彼伏,他却一个也没听进去,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心口,搅得心神不宁。
沉默许久,他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被影片的背景音衬得格外清晰:“沈佑诚,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空气里混着电影里的哄笑与淡淡的果香味,段斯年的问题轻飘飘落下来,却砸得沈佑诚指尖一僵,刚刚还在轻轻摩挲的动作顿在原地。
他没立刻回答,侧过头去看段斯年,昏暗的投影光落在段斯年轮廓柔和的侧脸,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耳尖悄悄泛开一层浅红。
沈佑诚缓缓收回半悬的手,却没有完全挪开,依旧贴着段斯年的手背,温热的触感紧紧相贴。
电影里的主角还在插科打诨,喧闹的音效反倒成了最好的掩护,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没了平日里的散漫,多了几分认真:
“很聪明,跟我较劲的时候一点不心软,做题比谁都较真,是唯一一个能跟我旗鼓相当的人。”
段斯年指尖微微蜷起,心跳撞得胸腔发闷,等着他往下说。
“看着冷淡,其实心细,”沈佑诚的声音更轻,几乎要被电影声盖过去,目光牢牢锁在他的侧脸,
“奶奶随口提一句爱吃的点心,你会记着买;我上次落了笔,你会收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不擅长安慰人,却会安安静静陪着,比谁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