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
公交不算挤,两人并肩站在后门,扶手杆被冬日的冷气浸得微凉。
段斯年刚伸手,就和沈佑诚的指尖撞在了一起。
又是一阵猝不及防的温热相触,两人同时缩回手,段斯年侧过脸看窗外,沈佑诚则抬手挠了挠头,目光落在他的发顶,眼底藏着点慌乱,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欢喜。
半晌,沈佑诚伸手,轻轻扶了下段斯年的胳膊:“小心点,车晃。”语气自然,指尖却悄悄停留了几秒,才装作不经意地移开。
段斯年没躲开,任由他的指尖搭在胳膊上,那点温度透过羽绒服的布料传过来,暖得人心尖发颤。
他能感觉到沈佑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却又刻意维持着一点距离,享受着这种拉扯的暧昧。
美术馆里很安静,冬日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落在一幅幅油画上,添了几分柔和。段斯年一走进展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鲜活,像枯木逢了春。
他走到一幅《雪后松林》前驻足,画里的青松覆着白雪,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冷调的蓝色里藏着细碎的暖金色,像冬日里的一点温柔。“
这幅画的色彩层次感特别好,冷色打底,暖色提调,看似清冷,却藏着蓬勃的生机。”段斯年轻声说,指尖轻轻划过展柜的玻璃,目光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