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只有几盏年久失修的路灯散发着幽暗的光,灌木丛影影绰绰。
沈清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江烈。
这里光线很暗,他看不清江烈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渴望宣泄的压抑荷尔蒙气息。
那股气息很浓,搅得沈清舟心神不宁。
“结论是,”沈清舟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地撞进江烈眼底,“你需要一次彻底的……能量交换。”
江烈呼吸一滞。
还没等沈清舟把那个物理名词解释清楚,江烈手里的空咖啡杯已经被精准地抛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
下一秒,一股力量袭来,沈清舟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狠狠掼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唔……”
后背撞上树皮的那一刻,沈清舟本能地皱眉。
树干很脏,上面可能有灰尘、虫卵、苔藓,甚至不知名动物的分泌物。
这完全违背了他的《无菌生存守则》。
但江烈没有给他思考细菌的时间。
热烫的唇舌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压了下来,封住了他所有的抗议。
吻充满了急躁、占有欲和某种绝望的索求。
江烈像是要把这几天积压在心底的挫败感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牙齿磕碰间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沈清舟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原本想要推开的手,最终无力地抓住了江烈冲锋衣的衣襟。
这不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