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不染的白衬衫立刻贴在身上,头发也被打湿,狼狈地贴在脸侧。
但沈清舟根本不在乎。
就在江烈冲到他面前的时候,沈清舟猛地伸出手,一把用力拽住了江烈湿透的领口。
这双手平时看起来修长无力,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把比他高半个头的江烈拽得一个踉跄,被迫低下头来。
两人的距离转眼为零。
雨水顺着沈清舟的下巴淌进衣领,眼睛被雨水冲刷得通红,却亮得吓人,盯着江烈。
“你给我听好了,江烈。”
沈清舟的声音在雷声和雨声中穿透而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狠劲。
“我的世界没有什么天之骄子,也没有什么不可控变量。我的逻辑体系里,只有两类人。”
他拽着江烈领口的手不住颤抖,是翻涌的情绪让他难以自持,并非因为冷。
“一类是无关紧要的杂质,哪怕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沈清舟喘了口气,雨水流进嘴里,是咸涩的味道。
他逼视着江烈那双慌乱震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另一类,是必须存在的常量。是哪怕违背热力学第二定律,哪怕打破所有秩序,我也要留下的东西。”
江烈的呼吸停滞了。
暴雨倾盆,视线里只剩眼前的沈清舟。
沈清舟平日里冷淡的脸,此刻在雨幕中满是破碎与疯狂。
“你是后者。”
沈清舟说完这四个字,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但他抓着江烈领口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分毫,反而越收越紧,指节用力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