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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沈清舟语气平淡地回答,重新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希腊字母。
江烈挑眉:“没好?那你现在是在干嘛?忍辱负重?”
沈清舟笔尖不停,语气淡漠得像是在陈述一条公理:“对于某些顽固细菌,现有的常规消杀手段已经失效。为了节约医疗资源和我的精力,我决定放弃治疗。”
两人都没说话,静了一秒。
“噗——”
江烈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荡出来,连沈清舟靠着的书桌都微微颤动。
“顽固细菌?”江烈笑得肩膀都在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褒奖,“行啊沈学霸,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他一边笑,一边更加放肆地把身体重量压在桌子上,那双长腿更是直接伸到了沈清舟的椅子下面,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霸道的包围圈。
“既然放弃治疗了,那就别挣扎了。”江烈低下头,嘴唇贴着沈清舟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沈清舟握笔的手指微微一颤,“以后这块地儿,归我了。”
他指了指那条被踩在脚下的黄黑胶带。
沈清舟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复杂的物理题。
原本毫无头绪的思路,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混乱也是一种秩序。
只要变量是可控的。
沈清舟在草稿纸上写下了最后一步推导结果,然后在心里默默地把“江烈”这个变量,从“危险源”那一栏,划到了“必需品”的列表里。
虽然他绝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