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进了顾居的房间。顾居的房间和游慕上次进来时看到的别无二致,没有什么生活痕迹,顾居随时都可以从这个房间里撤出去。
游慕看着顾居在床上缓缓坐下,然后去打湿了一条毛巾,替顾居敷在额头上,他说:“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帮你叫医生。”
顾居摇头,“不用。只是发烧,不是什么大碍。”
“那我去帮你找药”游慕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担忧,“你现在还可以吃退烧药吗?”
顾居沉默了几秒,才说:“吃不了了。扛过去就好。所以找医生没有什么用,医生的建议一般也是让我自己扛过去。”
游慕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那你、那你一般,会烧多久?”
“一整夜吧。”顾居说,“别担心,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然后他又说:“你也快去休息吧。明早起来,我就退烧了。”
‘明早就能退烧’这句话像句咒语,只要顾居念一念,就能换来一个安然无恙的清晨。于是顾居固执地又念了一遍,像在对游慕说,也像在对自己说。
游慕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真的抛下他,他坐到顾居身侧的床上,“你睡吧,我就在旁边。”
顾居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
“你明天早上,想不想要吃什么?”游慕已经在想明天的事,“我一会儿就联系管家,明天让厨师过来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