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点燃他的期冀再狠狠抹灭,不如就让他麻木地了结此生。
我曾想过,待我了结仇恨,便与你隐入烟火,白头偕老,顾承明咬牙说着,声线有些颤抖,
也是,我手上沾了太多血,又怎配得上寻常人的生活。
顾承明的每一句话都化作了无形的重锤,砸的沈墨白心口阵阵发涩。
这十余年来,我因背负血海深仇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沈墨白,无论如何,这些时日因为你,我尚能感知到我还是个人、除了仇恨,还能有其余情思之人,因此,我在此谢过你。
顾承明深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眼神回归了死寂。
他转过身,冷声道
宇文一族的冤屈,我虽死必清。
顾承明,沈墨白低声怒吼,你不许走!
见顾承明无动于衷,沈墨白飞身向前,伸手欲拦,却被顾承明一掌击过,转眼间,两人在狭小的洞穴中动起手来。
顾承明显然是动了真格,倘若沈墨白再长十岁尚能与之一战,然现在却只能被顾承明压制于岩壁之上。
沈墨白双眼怒瞪,对着顾承明哑声吼道:顾承明,你怎知我对你没动真心!
见顾承明身形微顿,沈墨白伸手扣住顾承明的后颈,愤然噙住了顾承明的薄唇。
舌尖化作刀剑,在两人唇齿交缠间争斗起来。
你说我对你没真心,那么你呢,沈墨白用力撕咬着顾承明的唇瓣,狠声道,你爱的是我吗?
如你所见,我心机深沉,善于伪装,自私狡诈沈墨白被顾承明再次推至岩壁之上,发出一声闷哼,你爱的是那个纯真热忱,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假象,顾承明,你爱的都不是我,又何必将自己说得如此深情!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洞穴因顾承明震怒的一掌而颤抖
沈、墨、白顾承明几乎是一字一字从胸腔里逼出来,他掐住沈墨白的双颊,怒道,
你听好了,令我动心的你,是你这个装着满肚子坏水却假装自己单纯无辜的坏狗,你虽狡诈却也可爱,你真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骗得过我?
沈墨白听完这段话,突然焉巴了,看着顾承明铁青的面容,一时间竟乖的不像话。
狭小的洞穴里,回响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顾承明,你说的是真的吗。沈墨白小声问道,他突然有些没底气,指了指自己,你喜欢,我?
不应该啊,怎么会有人类喜欢服从性这么差的小狗呢。
砰砰砰,他的心跳突然剧烈的加速。
他用力压下顾承明的后脑,猛烈地吻了起来。
夫君,阿白也喜欢你。
他压着嗓子,说出的话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里。
洞穴外刮着森森寒风,洞穴内却是躁热难耐。
一层又一层的衣衫褪落在泥土之上。
沈墨白暴怒的罡风镇散了沈墨白的发髻,一头青丝如瀑而下,洒落在顾承明的指尖。
夫君沈墨白委屈巴巴的轻声喊道,宛若撒娇一般,你不是说了,你喜欢阿白吗?
喜欢我,就给我沈墨白喉结滚动着,哑声道。
夜风吹动着林间的树枝,啪嗒,啪嗒,一滴又一滴的雨水砸落在枝头,枝头的树叶仿佛妥协般,压弯了叶身。
不知过了多久,大雨泼盆而下,掩埋了所有声响。
深夜,顾承明独自从洞穴中走了出来。
哨声响起,暗卫悄然现身。
安顿好了?
众兵将于七日后包围京都。
暗卫迟疑道,大人,这些日子您让手下们盯着太子的人,手下有所收获,是关于关于沈墨白的来历,属下
夜风拂动,将树叶吹得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