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医摊手,他非逼着我救活你,我无奈之下只好告诉他,如果他能在凌君山碰碰运气,找到神红花,就能救活你,他立马收拾行囊去凌君山了
凌君山?顾承明睁着那狭长上扬的眼,倦怠地看着眼前的人,稍纵即逝过一道凛然的寒意,你说他去了凌君山。
李神医莫名,刚要点头,就被顾承明一手提住了衣领,怒喝道:你难道不知,他去凌君山就是有去无回?
这个蠢东西,竟然真的会为了救他这条命,不怕死的上那鬼山。
李神医愣了愣,他从未见过顾承明如此在意一个人,明明连自己的命都从未重视,想到什么,他欲言又止。
从那少年的言行举止来看,绝非是普通人,能有胆子去那凌君山,就不可能没两把刷子,至少大概率是能活着回来的。
可从顾承明的态度来看,难道那少年真是一个普通人,那他不就害了人
正当他想说什么时,哐啷一声,方才提及的少年便破门而入。
李神医,我拿到了!沈墨白高声喊道。
顾承明二人看向门边,双双怔愣只见那少年浑身淤泥,发髻凌乱,而那手上,竟真拿着一朵怪异红花。
沈墨白对上顾承明那略显茫然的眼眸,眼神晃了晃,低声道:夫君,你醒了。
三人瞬间陷入寂静,李神医首先反应过来,冲上前去拿过红花,神情惊悚,大叫道:竟真的是神红花!
怎么可能,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沈墨白则是快步走到了床边,紧紧搂住了顾承明,
夫君,你可吓死阿白了。少年声音闷闷地道。
顾承明冷不丁的被人抱住,神情凝滞了数秒,他虚眼打量着怀中少年,发现他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后背,手臂,小腿,每一处都是被锋利岩石磨开的布料,布料下是深浅不一的血痕。
无法想象少年时如何登上那亡命山,期间又受了多少苦。
你如何采到的神红花。顾承明的嗓音又低又哑。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之事。
夫君,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沈墨白猛的抬起头,对向顾承明审视的目光,用惊奇的口吻道,
我刚上那半山腰,就撞见了一个死人,那死人已然被山间野兽咬的血肉模糊,而这花,就在他身上。
顾承明的目光不自觉的锁定了少年脸上的血痕,竟不知不觉的抬起了手,用指腹摩挲着那几处伤痕。
也许这个世上,只有他会这般在意自己这条命了。
如果有这样的人陪伴左右,或许死并不比活着好。
因为沈墨白说的太过认真,连李神医都信了七八分。
高手采下神红花,却一朝不慎死于山中,正巧被上山的少年撞见,倒是合理。
与其相信眼前这毫无内力的少年能亲手摘下神红花,不如相信他就是气运极佳。
看来这阎王爷啊,不想收了你这尊煞神。李神医幽幽地看了眼顾承明那阎王动情般的模样,只觉得见了鬼了,转身离开煎药去了。
屋内只剩下了沈墨白和顾承明,沈墨白抓住了顾承明的手腕,道:夫君,这次是我害了你,你以后如何罚我,我都愿意。
顾承明似是恍若未闻,冰凉的指腹一遍遍地摩挲过沈墨白的伤痕,
痛么。他沉声道。
这声痛么不同于之前顾承明那冷嘲热讽,而是掺杂着令沈墨白头皮发麻的柔情。
让沈墨白下意识抵触的柔情。
抬起头来。顾承明道。
沈墨白顿了顿,扬起下颌,下一秒,顾承明的吻接连而下。
那令沈墨白不安的情绪在一个个吻里被激发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