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被阴影笼罩的背影,迟疑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臣武身边,轻轻的撞了撞臣武,道:臣武,你是在难过吗。
臣武没有回答他,但是下巴却绷得更紧了,深邃的眉眼间,郁气结成一团散不去的雾。
白屿尔见状,苦恼地晃了晃脚尖。
他们犬类天生就不想看到人类难过。
就这样安静了走了一段路后,白屿尔像是终于想到了安慰人类的办法。
他突然迈开一步,挡在了臣武面前,仰起头看向天空
如果你难过的话,可以看看天上的星星,我经常会这样做的,你看白屿尔看着烈日当头的天空,说出口的话突然戛然而止,接着脸上闪过了一瞬尴尬。
对啊,现在还是大中午呢。
拙劣的表演就这样落到了臣武眼中,他静静地看着白屿尔那双明朗纯澈的黑眸。
眼前的人身上总是有一股无比纯净的气质,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愿意相信对方漏洞百出的来历。
臣武抬起手,揉了揉白屿尔蓬松柔软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