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静的只剩下缆车的运行声还有他的呼吸声。
做完热身后,他抬手戴上了雪镜。
滑雪板半悬在坡顶之上,他屈膝,前脚压下板头,顿时重力侵袭,整个人高速下落。
呼啸的风夹杂着冰茬迎面刮着他的脸,这一刻的他宛若沉入深水之下,再也感知不到外界的所有。
和每一次失感一样,他再一次陷入了那无序的,挥之不去的记忆碎片中
眼前出现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小男孩,他哭着跑去抱住衣着华贵的少妇。
妈,傅云川他把我牙齿打碎了!他尖锐的哭嚎,指着自己,我要把他关起来,关起来。
下一秒,他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时间顿时被无限的拉长,他砸门,怒吼,最后瘫倒在角落,因身体失水而陷入幻觉
场景再次转换,这次他因为打架斗殴鼻青脸肿地回到傅明家中,却在进门前被一只脏兮兮的小狗扒拉住了脚踝,小狗嗷嗷叫着,尾巴摇的像是飞机螺旋桨。
场景不断切换,有他拿火腿肠喂狗的;有傅明嘲笑他只有狗搭理他的;也有他鼓足勇气,在小狗的期待之下伸手触摸狗头,握住小狗爪子的;还有他转身离开,小狗因为追他而被车轮碾压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