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伙子,你行李不要啦?!
司机师傅在车窗里大吼。
江明朗一个急刹,急忙掉头去后备箱扛他的大包小包。
不好意思啊,师傅。
江明朗慌忙之中还不忘朝他鞠了个躬,看的司机师傅一愣,再回神时江明朗已经扛着三个大行李袋,冲进那连楼梯都镶了金边的半月酒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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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酒厅里客人稀稀落落,正中央的吧台里只有一个人在细心地擦拭酒杯,傍晚的霞光透过落地窗倾洒而下,使整个吧台都处于余晖之中。
那个人根本察觉不到,有一道隐晦又阴冷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无机质的黑皮手套里晃着一杯血色的酒液,男人坐在没有光的角落,举手投足宛若中世纪的贵族,一身黑的衬衫让他几乎快与黑暗融为一体,与正中央的吧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傅云川悄无声息地注视着吧台里的少年,手里的酒杯慢慢停止了晃动。
像,难怪他们会收养他。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傅云川的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他手腕一挥,酒杯里那仅一口就价值过万的红酒再次被洒在了脚下昂贵的地毯上。
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吧台里的少年立刻抬头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