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饭形式,蔺家父子俩虽然是掌权人,可拿到手里的钱和村里人差不了太多。
与其说蔺明舒是在做生意,不如说他是在做慈善。
他将琴弦工坊和小提琴工厂的利润按照人头均分,他们父子还是在村民们的强烈建议下才多分了两成。
这种方式,尽可能地团结了全村的力量。
凡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好处,谁也不愿意破坏眼下的利益分配规则。
当然也许会有人不满,比如明明是自家父亲的产业却要和其他人平分,蔺天阳是否对这种模式并不满意呢?
谭铮之前认为凶手在村里,眼下看来这个结论恐怕要被推翻。
他的思绪回到案件的最开始,毒杀。
毒素在口腔、咽喉中被发现,目前更详细的解剖结果还没有出来,无法确定是什么导致中毒。
但能够进入口中的无非是水和食物,当然,也有可能是烟。
但死者生前没有抽烟的习惯,所以导致他中毒的是吃进嘴里的东西。
这东西要么全部被他吃了,要么是被人处理了。
一个可以在短时间内处理掉证据的人,通常距离案发地点很近,如果不是蔺明舒的家人,也有可能是亲戚朋友或者邻居。
这样一来,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蔺天阳。
吃完饭,谭铮把白板上蔺天阳的名字圈起来。如果凶手是他,动机是什么?仅仅是出于对父亲的反抗吗?谭铮不相信这个答案。
晚上,谭铮和谢临川再次去见了蔺天阳,他们很想再问出点什么。
对方却油盐不进,咬死了之前的回答,再问他什么得到的只有一句不知道。
三人一边扒拉着盒饭,一边讨论案情,最后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此时蔺天阳已经带着家人回去了,谭铮想着明天他还得去一趟村里,他很想知道蔺天阳到底在隐瞒什么。
第二天一早,谢临川和廖以凡驱车前往小提琴工厂,远远望去,这座厂房被一片绿树和花丛所环绕。
步入工厂大门,两人见到了厂长。
厂长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普通的工装,看上去很和善。
他热情地迎接了谢临川和廖以凡。
谢临川:“最近发生了一起命案,你应该也听说了,我们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听说这家工厂曾经是一家家具厂,后来改建成了小提琴工厂。能否请你详细介绍一下工厂的情况和运营状况?”
厂长语气沉稳地回答:“原先我们是做家具的,效益不好,连年亏损。后来我的朋友蔺明舒,哎,说起他,我这心里……”
厂长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老蔺看我们生存艰难,提议让我们也生产琴弦,给老师傅们留一口饭吃。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说让木工做琴弦不如做小提琴,就这么成了小提琴厂。厂子里现在做琴的老师傅,都是在他的指导下学习小提琴制作。”
谢临川接着问:“工厂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情况?特别是最近的一段时间。”
厂长思索片刻,回答:“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情况啊,过去一年左右,我们曾经裁减了一些员工,只保留了几位技术好的老师傅。新员工学习小提琴制作需要一定时间,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天赋。”
谢临川:“蔺天阳在工厂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厂长皱起眉头,略显犹豫,然后说:“天阳是技术骨干,他主要负责小提琴的装配工作。他的手艺还算不错。不过他不喜欢在厂房里工作,平时都是自己待在办公室里。”
谢临川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觉得厂长的回答有些敷衍。
谢临川继续追问:“蔺天阳平时和其他员工相处如何?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