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笑着对阮林道:“怎么样,我这领导演得像不像,别说,还挺带劲,你可别跟老大说,他要是知道了……”
阮林此时正面朝着门口站着,谢临川背对着门,谭峥已经站到了门前,正对着里面那个过领导瘾的家伙呢。
阮林朝着谢临川咳嗽两声:“老大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他是个大度的人。”
谢临川哼了一声:“人没在这呢,你拍什么马屁,他能听见嘛。”
阮林一本正经道:“我猜,他能,并且已经听到了。”
谢临川这才反应过来,朝着门口一看,瞬间冷汗直流,瞧他这个运气,怎么这么倒霉呢,再看谭峥那张棺材板似的脸,谢临川欲哭无泪。
谢临川:“老大,你,你病好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就凑了过去,这里看看那里捏捏。
谢临川狗腿道:“不愧是我们老大,这么快就好了。”
谭峥一句话没说,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老大,川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阮林说完就一溜烟从门口蹿出去了。
谭峥身后,谢临川正一脸狗腿地给他敲背:“轻了还是重了,力道还行吧要不要按按脖子,你老低头看手机,脖子酸不酸,我这个手艺不错吧。老大,你可千万别听阮林胡说,我虽然被迫当了几天队长,但我绝没有要篡位的意思。我谢临川,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说往东,我绝不往北,你说撵鸡,我绝不追狗。”
谭峥打趣道:“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去天津了?”
谢临川停下手里的动作,侧头不解地看着谭峥。
谭峥:“不然是去哪儿学的单口相声。”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我这个水平,还用学,我要是进驻相声界,那肯定……”
谢临川的屁话还没有说完,门口就有人敲门了,来人是刚走没多久的阮林。
阮林一见谢临川那狗腿的样就知道,这家伙翻身是不可能翻身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就是个当包身工的命。
谢临川收手,背在身后,咳嗽一声,假装正在巡视办公室,阮林也不拆穿他,进来就直接说事,“最近我们接到一起案子,有人跑来自首,但是民警按照他说的情况去核查,发现他说的都不存在,现在案子移交到我们部门了。”
事情是这样的,一周前,一个名叫韩瑞祺的男人来警局自首,他说他之前在街上看到一个美女,一见钟情后跟了几条街偷拍到了一张照片。然后他把那张照片发到网上,希望网友们能帮他找到人。
他在网络上给自己设了一个痴情男人大胆追爱的形象,这届网友很喜欢助人为乐,没多久他就收到了不少私信,费了一番功夫,他终于加到了美女的微信。
他通过美女的朋友圈确定了她的工作地址,日常活动区域,甚至在一张自拍里他找到了她的住址,那些放在网络上展示生活的照片,在他眼中都可以变成寻人的线索。
在跟踪了美女几天之后,他已经知道她的具体住址,然后趁她出去上班的时候,潜进了美女家中,将两枚针孔摄像头安在了厕所和卧室里。
阮林的汇报说到一半,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韩瑞祺被带来了,他被安置在隔壁的接待室。
拿过桌上的资料,谢临川挥了挥手让阮林哪凉快哪待着,比起被人转述过的话,他更喜欢第一手信息。
韩瑞祺,26岁,梁城秋山县人,四年前大学毕业后就一直留在梁城,他大学的专业是电子信息技术与科学。可惜他学艺不精,毕业之后正事没怎么做,歪门邪道倒是研究了不少,现在更是掌握了溜门撬锁的技能。被她跟踪的女孩名叫姜诗雅,传媒大学毕业,年龄与他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