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制服,坐在陈雷的对面,“我很好奇一件事,老大为什么会替你打掩护,我不相信他会为了你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
陈雷把玩着手里的手表,疑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打什么掩护?他认了什么罪和我有关系吗?”
谢临川:“你不用狡辩,陶闻晟就是被你的那把刀捅死的,证据我这里都有。”
陈雷追问道:“王警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什么刀,什么证据,我这几天一直在家睡觉,哪都没去呢。”
谢临川:“你姐姐的祭日就是陶闻晟死的那天吧,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也在家睡觉吗?”
陈雷:“王警官什么时候喜欢打听别人家的家事了?”
谢临川:“老大帮你是为了你姐,这个你知道吧,你姐姐和你可真是完全不一样,我猜,是你告诉了他一些关于你姐姐的事,他才没有把你供出来。”
陈雷收起手表,怒视着谢临川。
谢临川:“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我还没说完呢,老大说他向你姐表白,却永远得不到答案了。这个答案你告诉他了,虽然我们都不能确定这个答案的真假,但老大会信,他因为这个答案成为你的帮凶,你姐姐当年其实也暗恋着他吧。”
陈雷:“你胡说什么,我姐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谢临川:“你越生气就说明我猜对了。”
对比陈雷的怒气滔天,谢临川松下紧绷的身子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笑的开怀,“老大这个人最让我欣赏的地方就在于,他一边说着自己当不了好警察,一边又拼了命的成了一个好警察。”
陈雷不解,脸色奇臭无比:“你什么意思?”
“你不用这副样子,整个案子最关键的就是这把刀,他要你把刀留在现场,把自己变成了嫌疑人,但你却也被拖下水,其实这一点之前我一直想不通,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想替你顶罪,他是要让你认罪。”谢临川说到这儿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几具尸体的残肢果然在墓地,凶手把那些东西埋在了陈芸芸的墓前。
谢临川挂了电话:“你猜我刚刚找到了什么好东西,你们陈家啊,也真是高明,懂得利用舆论造势,就算最后查到事情是你们做的,我想你们也有办法保全自己,我说得对不对?可惜,你们错就错在,想要威胁我,我这个人什么都怕,但最不怕别人来找茬,你以为只有你们会利用舆论吗?”
陈雷看着谢临川,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两天后警方通报了梁城最近发生的几起虐杀案进展,陈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完美受害人的形象再也不存在,舆论持续了很久,他们在网上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一些人认为陈家这么做无可厚非,另一些人则认为陈家没有权利随意残害他人,即便对方是穷凶极恶之辈,惩治凶手是警方的事。
还有一些人则认为陶闻晟之流死了大快人心,陈家算是替天行道了。
而就在这时,谢临川放出了曾玉瑶威胁他的那段录音,舆论立刻出现了反转,谴责陈家的人越来越多。
与人谈话随时录音,这一点,是跟谭峥学的,他可是个好学生。
谢临川和曾玉瑶再次见面是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曾玉瑶一身得体的昂贵套装,哒哒哒地高跟鞋声音一直在审讯室里回响。
谢临川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四处走动打量着眼前堪称简陋的屋子,客气道:“阿姨站着做什么,这边请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曾玉瑶毫不客气地坐下,“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我也不跟你废话,要怎样你才肯罢手?”
谢临川把水杯放到她面前,坐到对面,“阿姨,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说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