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她说工作出了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后来,这样的控制不住越来越多,我搬走了,没有再跟她住在一起。”陆光双手捂着脸,谭峥给他倒了杯水。
“我想跟她分手,半年前她再一次打我,那次之后,我第一次跟她提了分手,那天我回去之后接到她朋友的电话,她自杀了。”陆光脸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可惜,又给救回来了。你知道吗?我听说她自杀的时候其实一点也不担心,那一刻我才发现,在我内心深处原来希望她死。我又被迫与她复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结束无休止的噩梦,直到两个月前,我看见她和她上司王根在车里……我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半个月前,我跟她说分手,我向她坦白了一切,她假装同意,然后说要跟我喝一杯。”
谭峥:“她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陆光:“她,她练过跆拳道,还是去年梁城武术大赛的亚军。”
谭峥:“你接着说。”
“她囚禁了我,我的手被绑着,嘴上贴着三层胶带,脚被拴在床上,我白天的活动范围不能超过半米,到了晚上,晚上她就……”陆光脸上露出了一丝贞节烈女被践踏时那种悲愤的表情:“我像一个大型人偶,被她凌辱,折磨,除了脸,我身上都是被她折磨出来的伤口,终于,我的机会来了,几天前,她要跟我喝酒,我趁她不注意,就砸了她,我割开绳子想跑,她追了上来,我打不过她,情急之下我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谭峥:“杀了人之后,你开始布置现场,她的死亡时间早于下午一点,你将房间里的贵重物品拿走,布置成入室抢劫的样子。光是这样还不够,你要找一个人背黑锅,你故意点了一个外卖,然后在外卖送到的同时把闹钟摔碎,让时间停留在一点。布置完现场以后你开始伪造不在场证据,这栋楼的楼道监控一直是坏的,你带着那些东西从楼梯上下去,一楼的楼梯间有一个专门堆放杂物的地方,你一直躲在那里,我想死者那些名牌包包也被藏在那里。等到四点,你故意从电梯间进去,让自己被监控拍到。那个外卖员说她听到了死者的声音,那声音是你伪装的?你在外卖员走了以后才离开的?”
陆光:“对,是我,我喜欢唱歌,也会模仿别人的声音,我自认为做得很完美,谭警官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一个包包。”谭峥拿出那张挎包的照片,“你想伪装成外卖员入室抢劫,所以你拿走了死者家里所有贵重物品,包括她买的包包,你认识这些牌子,当然觉得这些东西很值钱,但你不知道的是像我们这种男人从来不会关注这些东西。我拿这张照片给那个外卖员看的时候,他的反应跟我一样,在我看来照片上的包包就是个随处可见的东西,这就是你最大的破绽。还有那张床,你挣扎的时候床移位了,你努力想让它恢复原位,可惜还差了点。床脚上还有绳子摩擦过的痕迹,这些东西都是你短时间内没办法伪装的。”
谭峥说完,陆光露出了一丝释然的表情,他全身放松靠在椅子上,那样子像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陆光的演艺生涯,应该是到此结束了。
随后,谢临川在楼道里搜到了死者的物品,证实了谭峥的推测。
案子结了以后,谭峥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他买了一束花去了梁城最大的墓园,在那里,埋着死了没几天的林女士,也埋着那个死了十年的,谭峥曾经喜欢过的姑娘。
谭峥在林女士的墓前站了一会,然后站在那个姑娘的墓前,他的花是送给林女士的,而他是来看自己心爱的姑娘的。
谭峥从墓园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谢临川提着两瓶看起来就很贵的洋酒靠在车门边朝他喊道:“老大,我请你喝好酒。”
谭峥:“好。”
第4